苏忆一脚油门,蔡文惜一手拉着扶手一手拽着安全带,话还没说完先尖叫上了。
盘山路上,改装超跑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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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就几个人看,但我就这样酷酷更[彩虹屁]
种一棵山茶
苏忆在晚上八点多回了周明僖住的小区,无星无月,夜风发寒。
苏忆在楼下溜达,走着走着又看到那颗松树。
不过今晚树下没有站着人。
苏忆仰着脖子看松树巨大的冠幅,忽然旁边有人说话,“唉你不是小周女朋友吗?这么冷的天在这干嘛?你俩分手啦?”
苏忆眉头一皱,看了过去,是周明僖那邻居正沿着石子小径走过来,老头年龄不小,戴着围巾手套,呼吸间吐出白茫茫的雾,还有些气喘。
苏忆看他样子刚从超市回来,提着一兜子菜,半截大葱戳出塑料袋。
是苏忆第一次来的那天晚上,在电梯碰过面的老头。
这回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苏忆瞥他一眼,“分什么手?我们结婚了。”
何大爷诧异,他戴着手套的手揉了揉眼睛,“呀,你们结婚了呀?那你大晚上在这吹冷风干啥?”
何大爷走近苏忆,距离三五步站立,“你这女孩个子真高啊!是alpha?”
苏忆嫌他今天晚上不会说话,不想搭理。
“我看你心情不好的样子,这是吵架了?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穿这么薄赶紧回去吧。”
苏忆看老头一眼,“没吵架。”
“没吵架好啊,没吵架走呗一起回去,这冷风吹着,老头子我可受不住。”何大爷喘口气走在前面,又回头招呼苏忆。
苏忆顿了下,跟上了。
何大爷走前面,一说话白雾一冒,“小周是个好孩子,别和他记气啊。”
“我认识他都十多年了,那时候可单薄一个孩子,高高瘦瘦的,家里也没别人,怪可怜。”
何大爷说着笑了一声,“现在还是单薄高瘦,比那时候还长高了点,也温和了点,还有你。”
苏忆快走两步,“他以前脾气不好吗?”
“那到也不是,就是孤僻得很。”老头说着又摇头,“其实还挺热心肠,就是太瘦了,又白,每回看见都是穿着个宽松的黑衣服,垂着个眼睛也不说话。”
苏忆忍不住笑,这倒是可以想象。
刚认识的时候周明僖也是黑白灰,她有天说:“你怎么老穿这些颜色,我都看腻了,本来就比我大,也不穿得年轻点。”
之后周明僖就时不时换些浅色穿了,周明僖还挺注意形象。
苏忆也想不起来当时怎么要这样说了,可能就是说顺口了,毕竟她要能给周明僖看腻,现在也就不在这里了。
何大爷叹口气,“我之前养了条黑白花狗,不知道什么品种串的,就猫儿那么大,那也是个冬天,我出去买菜,把它拴在楼下的树上晒太阳,回来狗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