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沉吟片刻,道:“那就两年。两年后,我要看到我大秦将士,人人有暖衣。”
最后,他看向苏苏:“苏苏,现在,为我们未来的远征,规划出最优先修建的三条官道。”
苏苏笑着说:“好的,规划启动。”
作者有话说:
一转眼,两年已过去。
赵国上党郡边境,深秋的风已带寒意。
一支千人赵军步兵,正据守一处隘口。他们是赵军精锐,面对传闻中有所变化的秦军,虽谨慎,却并不十分畏惧。
毕竟,骑兵,他们赵国也有。
然而,当远方烟尘扬起,那支出现的秦军骑兵,却让赵军千夫长猛地睁大眼睛,神色一凛。
人数不多,仅三百骑。但他们的装备,前所未见。
马背上不再是简单的垫褥,而是高高耸起的皮质坐具。
每个骑士的双脚,都稳稳地踏在悬挂于马腹两侧的金属小环之中。
战马奔驰间,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不同于肉蹄的、哒哒声,隐约可见蹄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秦骑,有古怪。”千夫长心头一紧,厉声下令,“弓箭手准备。长戟向前。”
按照以往经验,骑兵冲锋前会减速,寻找弓箭死角,或试图用骑射骚扰。
但这支秦骑没有。
他们在骑士的控制下,竟在高速奔驰中,齐齐张开了手中的弓。
“他们想在马上齐射?不可能。”赵军千夫长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没有马镫的时代,骑兵在马上开弓,极其考验腰腹和腿力,准头更是堪忧。
下一刻,一片黑压压的箭雨飞疾,覆盖了赵军弓箭手的阵地。
“举盾——”惊呼声被淹没在箭矢钉入木盾,或者穿透皮甲的噗嗤声与惨叫声中。
一轮。仅仅一轮骑射,赵军的弓箭手便损失三成。
这还没完。
秦军骑兵射完箭矢,毫不恋战,快速的从赵军阵前掠过,凭借马镫提供的稳定性,他们甚至能在马上完成侧身,回旋等高难度动作,轻松避开赵军零星的反击箭矢。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千夫长怒喝。
然而,赵军的步兵如何追得上全力奔驰的骑兵?更何况,秦军的马匹似乎不知疲倦,在崎岖地形上依旧保持着高速。
而赵军追出不过数里,就发现己方的战马已经开始喘粗气,马蹄磨损严重。
这根本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
秦军骑兵利用其恐怖的机动性,不断骚扰、切割、骑射,将这支赵军精锐折磨得筋疲力尽,最终在绝望中被后续跟上的秦军步兵轻易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