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以后不准你再打我了!”
袁凛悠悠瞥了小胖墩一眼:“你长记性我就不打你,可你不长记性。”
“长了哇。”
他都没让爸爸喊他爸爸了,怎么他喊一下老袁也不行呢。
墩墩捂着屁股蹭到沙发上坐下,小脑瓜突发奇想,老袁不让叫,那下次叫小袁好了。
墩墩在内心下了决定。
没多久,墩墩在办公室坐不住,自己打开门跑出去玩。
袁凛抬手捏了捏眉头,拿这个贪玩的胖墩没办法,冲着门口的警卫员使了个眼神,警卫员跟了上去。
刚走到过道,迎面来了两个人。
警卫员敬礼。
张副参谋长点点头,而后看向墩墩,笑道:“你是谁呀?怎么在这里呀?”
“你又是谁?”
墩墩仰着头,黑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个子虽小,气势却足。
这里是爸爸的地盘,爸爸是大王,他就是小王,哪有小王先报名字的?
张副参谋长一愣,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小胖墩是袁凛的儿子,想着逗逗小孩儿,倒是没想到这小孩儿胆子还挺大。
转念一想那天家宴上这孩子把他们一群人当作不存在一样,自在地跑来跑去。
张副参谋长饶有兴致地笑道:“你要叫我张爷爷,我还去过你家嘞,你不记得啦?”
墩墩皱着小眉毛,显然是在怀疑,试图用小小的脑子去分辨这话的真假。
张副参谋长被他的表情逗得不行,笑声大了一些,也不逗他了,说道:“张爷爷要找你爸爸谈事情了,身上没有吃的,等下次见面,张爷爷给你糖吃,啊。”
墩墩也不追究真假了,问道:“你会言而无信吗?”
“哎哟,你还知道言而无信呢?是在幼儿园学的?”
“不是呀,音音里面学的,妈妈教的。”墩墩晃了晃脑袋。
张副参谋长看着墩墩这张和袁凛相差不大的脸,想起袁凛最近提出的方案,暗想道,不愧是袁凛的儿子,还真是父子俩,一样的胆子大。
“不会,张爷爷是言而有信的人。”
看来以后他上班得备着点糖了,不然哪天小胖墩又来了,碰上没糖的他,他就成了言而无信的人了。
张副参谋长进了袁凛办公室,一个小时后才出去。
此时的墩墩也从楼下玩完回来了,袁凛收拾了东西,拿起胖墩的书包,转眼就看见胖墩的衣服和头发上都沾了叶子和杂草。
整个人脏得和流浪狗一样。
“你跟狗打架了?”
除了和狗在地上翻滚打架,不然实在无法理解胖墩为什么一身这么均匀的脏。
墩墩顶着一张花猫脸,乖巧道:“没有哇。”
“把你自己收拾干净了。”
又花了几分钟把脸洗了,身上的叶子捡干净,袁凛才在一片温和的橘粉色晚霞中带着墩墩回家。
家属院。
“妈妈!”
墩墩蹦蹦跳跳着到妈妈身边,撒娇搞怪:“我好想你哦,你想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