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晚?”
“碰到王叔了,聊了几句。”
宋千安拉过饭盒,观察他的脸色,见他脸色如常,只是眼中多了细细的红血丝。
毕竟熬了一夜,还是关心道:“你中午要不就在那边睡吧,别来回跑了。”
袁凛身子往后靠在椅子上,剑眉微扬,眉眼间带着狂气:“你觉得我熬了一夜就不行了?”
宋千安被他激起了一丝反骨,她故意道:“这可是你说的。”
她真是多余为他考虑。
袁凛神态惫懒,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锐利的黑眸带着满满的侵略性。
宋千安手指缩缩,朝他友好一笑:“快吃早饭吧,墩墩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男人也不是过了二十五就不行的,有些人三十了还是很行。
袁凛那明晃晃的神色告诉她,他记下了,等着今晚的。
宋千安埋头啃包子,今天做的肉包子很好吃,顺手给墩墩手里塞一个,又给他夹了点酱菜放进粥里。
“这个是奶奶们送给你的,怕你生病没有胃口。”
墩墩捧着包子睁着大眼睛,懵懵懂懂。
袁凛看穿她转移话题的小把戏,暂时先放过她,说起王祥庆的事。
“王叔想让我们过几天去他那儿吃饭。”
“这么突然?”
一年里只有中秋或是国庆的时候,袁凛一家会去王祥庆家吃饭,或者是坐坐,这些家属院其他的人也会干。
可现在非年非节的,吃什么饭?
宋千安想到一个可能,猜测道:“是感谢你?”
袁凛模棱两可:“可能吧。”
宋千安拿着筷子的手背撑着下巴,一字一顿道:“他对你,没什么情绪?”
查到了他身上,袁凛却依旧公事公办,难道没想过让袁凛稍微走个后门?
正常来讲都会有一点的吧?还是说他们都能用理智压下去?
如果感情足够深厚,那就真的没有。
“不会。”袁凛语气淡淡。
宋千安瞧着他不往心里去的样子,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这种情感和工作还有责任扯在一起的事情,太复杂了。
吃完包子的墩墩舀起放着酱菜的那一口粥送进嘴里,奶声声道:“妈妈,爷爷的好吃。”
专业做的酱菜,还是比肉还贵的酱菜,当然好吃了。
拘着墩墩在家玩了两天,见他身体没事,以及实在待不住了,宋千安才带着他出门。
说出门的那一刻,墩墩开心的带着奶音的尖叫声响彻屋顶。
原地转了两圈后主动跑到卧室里拿外套。
“妈妈,衣服~”
宋千安无奈起身,一天天就想往外跑,这外面到底有谁在啊?
给墩墩穿了外套,又再一次近距离地感受他开心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