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雪娇躯微微一颤,死死咬著的嘴唇渗出了一丝血跡,她看著林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挫败”的情绪。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林夜的差距,只是在伯仲之间,自己只是暂时落后了一步。
可现在她才明白。
他们之间隔著的,或许是一道她穷尽一生都未必能够跨越的天堑。
同一时间。
东江市,某机关单位办公室內。
偌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林涛靠在舒適的皮质老板椅上,手中握著一个泡满了枸杞和红枣的保温杯,时不时呷上一口,眼神却有些飘忽,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
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帝京考得怎么样了。
“林主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个字。”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一个穿著职业套装,扎著马尾的年轻女孩,抱著一叠文件,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敬畏。
“哦,好。”
林涛回过神,接过文件,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翻看了几页,確认无误后,才拿起笔,在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
“谢谢林主任!”
女孩抱著文件,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转身离去。
林涛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这次从战场退下来,军方那边下来的嘉奖和表扬信,还有各种明里暗里的嘱咐,让原单位的领导们无比重视。
再加上林夜如今在东江市,乃至整个寧海省的影响力。
单位本是打算给他办个提前退休,回家颐养天年。
最后是林涛自己拗不过,觉得自己是閒不下来的人,现在双腿也已经完好如初。
他便要求继续上班。
单位领导商量了半天,最后给他安了这个清閒到不能再清閒的主任职位。
没有具体的工作任务,每天只需要看看文件,签几个字,上下班甚至都不需要打卡,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说白了,就是个供起来的閒职。
办公室里並不安静,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閒聊。
“,你们说,今天是不是全国武科高考啊?”
“是啊,我侄子今天也去考了,紧张得我姐一早上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算算时间,这都快中午了,往年这个时候,差不多都该出成绩,准备放榜了吧?今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一个年轻人刷著手机,疑惑地嘀咕道。
林涛握著保温杯,听著他们的议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帝京那边的一號考场还没结束,现在当然不会放榜。”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里所有閒聊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自光匯聚到了林涛身上。
刚才那个给林涛送文件签字的女孩小赵,眨了眨好奇的大眼睛,凑了过来:“林主任,您怎么知道的?还有什么一號考场?难道您有什么內幕消息?”
“对啊对啊,林主任,给我们透露透露唄!”
“是不是今年特別难啊?”
办公室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林涛被他们这阵仗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摆了摆手。
“哪儿有什么內幕消息,瞎猜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慢悠悠地补充道:“只是因为我家那小子,今天正好就在那个考场里考试,呵呵。”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