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柔……如果……如果一个人做了非常非常羞耻的事……而且……而且还……还觉得有点爽……她是不是疯了?”
林曼柔瞳孔一缩。
她一把抓住欧阳雪的肩膀,压低声音:“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说清楚!”
欧阳雪却猛地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不能说……说了你就再也不会理我了……”
林曼柔心头一紧。
她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傻瓜,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不要你。”
可欧阳雪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
楼下,慕容欣站在楼梯拐角,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手指缓缓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晚上九点零七分。
又是那杯热牛奶。
不同的是,这次里面什么药都没放。
慕容欣端着托盘进来,笑得一脸天真:“妈妈,今天我们早点睡好不好?明天我还想跟你一起去海边散步呢。”
欧阳雪看着那杯牛奶,喉咙发干。
她知道,如果今晚不喝,女儿很可能会用更极端的方式让她“睡着”。
可如果喝了……她又怕自己会在清醒状态下,再一次被彻底摧毁。
她在极度的恐惧与麻木中,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光。
慕容欣坐在她身边,乖巧地靠在她肩上。
电视开着,随便放了一部老电影。
不到十五分钟,欧阳雪开始装睡。
她闭上眼,呼吸放得很慢很匀,睫毛却在微微发抖。
慕容欣静静地看了她很久,才轻声说:
“妈妈……睡着了吗?”
欧阳雪没有回答。
慕容欣笑了。
她先把妈妈横抱起来,像抱婴儿一样,一路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电梯再次来到地下室。
暗红灯光亮起。
防水布已经换了新的,黑得发亮。
慕容欣把妈妈轻轻放在沙发上,先脱光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没戴双头龙,而是直接在腰间系了一根极粗的仿真阳具——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硕大呈深紫色,根部还有两个仿真睾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俯身,吻住妈妈紧闭的唇。
舌头长驱直入,疯狂掠夺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
欧阳雪强忍着没动。
可当女儿的手探进睡裙,握住她已经开始湿润的乳房时,她还是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慕容欣立刻察觉。
她咬住妈妈的耳垂,低笑:“妈妈……原来没睡啊?”
“装睡很好玩吗?”
欧阳雪依旧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