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濒死的呜咽。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溅在慕容欣的手腕上。
溅在桌面上。
溅在她的靴子上。
母亲哭着喊:
“欣欣……妈妈高潮了……妈妈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梦境的最高潮来临时。
慕容欣感到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剧烈收缩。
下身一阵强烈的痉挛。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猛地从梦里惊醒。
凌晨五点二十三。
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这次不是梦遗的少量。
而是真真切切的、剧烈的高潮喷射。
她蜷缩成一团。
双手死死按住下腹。
全身还在抽搐。
足足两分钟才缓过来。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滑落。
“……连梦里都逃不掉。”
她哑着嗓子说。
声音带着哭腔。
清晨七点四十二分。
她强迫自己起床。
机械地换床单。
机械地洗澡。
机械地穿上最保守的衣服。
白色衬衫+藏青色百褶裙+过膝白袜。
像要把所有色欲都包裹起来。
可镜子里的人眼底青黑。
嘴唇苍白。
乳头在衬衫下依然挺立。
她咬牙。
涂了厚厚的粉底。
试图掩盖昨晚的痕迹。
十点二十三分。
欧阳雪的航班准点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