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还是湿的。
禁忌的种子已经在心里扎根。
而且正在疯狂生长。
今晚,她大概又睡不着了。
今天是周六。
没有早自习,没有竞赛课,没有任何必须早起的理由。
可慕容欣还是在早上六点半准时睁开了眼睛。
生物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容不得半点松懈。
她睁眼的第一件事,是猛地坐起来,然后低头去看床单。
昨晚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干涸,边缘泛着浅浅的盐渍,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盯着那块痕迹看了足足三十秒。
然后迅速掀开被子,把床单整个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又在上面压了两条干净毛巾,像要把它彻底掩埋。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昨晚留下的那滩水渍也被吸干,只剩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圆形印记。
她蹲下去,用指腹使劲搓。
搓到指尖发红。
才停下。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把水温调到几乎烫伤皮肤的程度,像要用滚水把昨晚的一切从身体里烫掉。
沐浴露是母亲同款的Diptyque34,味道浓郁到呛鼻,她挤了满满一掌心,反复搓洗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腿根和大腿内侧,反复又反复,直到皮肤泛起红痕。
洗完澡出来,她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乳头因为热水刺激而变得艳红,挺立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立刻像被电击一样缩回手。
“……青春期荷尔蒙失调。”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
声音很轻,却像在宣判。
“只是荷尔蒙失调。所有人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
她重复了三遍。
每说一遍,声音就更小一点。
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
把湿发用毛巾粗暴地擦干。
换上一套最保守的棉质家居服——灰色长袖T恤+宽松运动长裤,连内衣都特意挑了最厚的运动款,把胸部压得几乎看不出弧度。
像在给自己穿上一层盔甲。
早餐是吴姨准备的法式吐司配蓝莓酱和鲜榨橙汁。
她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欧阳雪。
【宝贝,妈妈早上八点半的飞机去深城开会,周日晚上才能回来。冰箱里有你爱吃的草莓酸奶,记得喝。昨天竞赛课老师给我发消息,说你讲题的时候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事一定要告诉妈妈。】
后面跟了三只抱抱的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