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词汇,似乎总会在他即将做出越界行为之前盘旋在脑海。
他认为乱伦是极其恶心的,于是无比厌弃自己,认定自己是一个觊觎亲姐的变态,一个对着睡颜都能硬起来的变态。
但很快,这种厌恶就能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既然已经是变态了,不如做个彻底的变态。
或许他真是一个说服人的好手,不然也不会总在放纵自己。
手指轻易就触到了那片细腻的肌肤,他的拇指勾住边缘,将内裤下拉。
他的下巴搁在姐姐的肩头,从后窥探过去,微微鼓起的阴唇闭合,包裹快感之源。
还好昨晚没有过分折腾,那片嫩肉只是略显红肿,没有更狼狈的痕迹。
他又小心掰开姐姐一条腿,目光贪婪地逡巡。经过彻底清洗的私处干净清爽,没有任何昨夜欢爱的痕迹,明明毫无淫靡可言。
可越是这般纯洁的模样,越让他回想起将它操开时的模样,回想起褶皱是如何舒展、内壁如何蠕动、又是如何贪婪地吮吸他。
他已经忍不住要更进一步了,手掌早已复上那片觊觎已久的花园。
可指尖刚触到阴唇的瞬间,何文姝却像是被吓到般,脸猛地往后,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何文宇僵在原地,手指甚至还保持着那个亵渎的姿势。
虽然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好弟弟习惯,会使他在一时不知所措起来。羞耻与尴尬在瞬间点燃,烧得他面上一片滚烫。
可他看见姐姐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轻颤,却诡异地没有挣扎。
“小宇…”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惊恐,姐姐的声音沙哑,反而像在梦呓。
还在做梦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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