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苏珍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觉得很难回答。”
“嗯?什么问题?”
“结婚。”
权至龙一秒坐直:“嗯?怎么回事?”
怎么个不好回答法?
安云熹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噗嗤笑出来:“我的意思是,答案都会很主观,参考意义感觉不大,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权至龙松了口气:“哦,那确实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世界,再加上遇到的人不同,对于恋爱、结婚的感受当然也不会一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很难给别人提供什么答案。
安云熹胳膊撑在中间,托着脸笑着:“你以为是什么啊?”
“咳,我以为——”
“哦~你以为,什么啊?”
安云熹笑嘻嘻的表情不变,手指动了动。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反手就握紧了她的手。
安云熹被箍紧了双手,却仰头笑得灿烂,权至龙单手握住她的手腕拉近,另一只手推开扶手,把人搂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也忍不住破功,语气无奈却满是纵容:
“就是欺负我是吧,嗯?”
安云熹仰头亲了口他的下巴:“这是爱呀,是爱~”
权至龙笑得胸腔震得厉害,低头亲她:“嗯哼~算你过关~”
结婚啊,他们给自己的答案是幸福。
***
出发去工作的前一晚,安云熹从衣帽间里哒哒哒跑出来,从权至龙工作间特意敞开的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
“oppa。”
权至龙刚保存文件,听到安云熹的声音,转椅一动,起身:“怎么了?”
“有件蓝色的针织开衫你看见没?”
安云熹伸手搭在了他张开的胳膊上。
她在收拾行李,没找到那件衣服。
家里除了厨房,其他的东西都要问一下权先生,毕竟平时都是他负责整理,偶尔厨房的餐具收到了哪一层也要问一下。
权至龙搂着她往衣帽间走:“要手洗的那件是不是?上次洗了我放起来了,我来拿。”
“嗯嗯对,我怕那边会冷。”
“看气温不是很妙啊,再拿件防风外套吧······”
他有不少工作要这周敲定,就不能和她一起去米国了。
权至龙坐在地毯上陪安云熹收拾衣服,帮她递了要带的鞋子,就盘腿撑着脑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