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周话锋一转。“大概就处了两个月不到吧,两个人的关系突然就冷下来了。”“跟陌生人一样,在酒吧里碰见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小默那几天,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切水果都能切到手。”“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嘴硬,什么都不肯说。”“就说跟人家不合适,分了。”“我当时还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丈夫何患无妻……”“现在想来……”老周的声音再次哽咽,脸上充满了自责。“警官,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叫苏婉的姑娘?”“因为苏婉?”“是……是的。”老周的声音有些颤抖。江峋有些疑惑。“为什么?”“警官,我……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千万要保密啊。”“说吧,老周。”江峋的声音放缓了一些。“我们只想知道真相。”老周深吸一口气。“那个苏婉……她,她跟我们酒吧的经理好上了。”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包房里轰然炸响。王鹏握着的笔猛地一顿。酒吧经理?江峋的脑海里迅速浮现酒吧经理的形象。看着快五十了,微胖,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会跟一个油腻男在一起?“这……”王鹏忍不住开口。“这怎么可能?那经理都快五十了吧?”“谁说不是呢!”老周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小默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他根本不信!”“他觉得苏婉肯定是被经理给逼的,或者是经理拿什么东西威胁她了。”“那孩子死心眼,认定苏婉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老周苦笑着。“那段时间,小默跟疯了似的,天天找机会堵苏婉,非要问个究竟。”“可苏婉那姑娘,也是个犟脾气。”“她当着小默的面,亲口承认,说她就是喜欢经理。”“她还跟小默说,她跟他在一起,就是觉得他那股学生气挺新鲜。”“但新鲜感过了,也就那么回事。”“她说她跟小默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让小默以后别再纠缠她了。”老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默还是不信。”“他觉得苏婉是在说气话,是在保护他。”“我劝过他好几次,让他放手,可他就是不听,非要钻牛角尖。”“他说,他一定要把苏婉从‘火坑’里救出来。”“然后呢?”江峋追问。老周默了默。“然后……然后就出事了……”“经理……我们经理,他被小默给惹毛了。”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天晚上,小默又在下班的时候拦住了苏婉,两个人好像吵起来了。”“拉拉扯扯的,动静不小。”“正好被从办公室出来的经理看见了。”“经理当时脸就黑了,二话不说,招手叫来了两个保安。”老周颤抖着身体。“他们……他们把小默拖到了酒吧后面的小巷子里。”“我……我当时不放心,就悄悄跟过去看了一眼……”“我看见……我看见经理指着小默的鼻子骂,骂得特别难听。”“然后……然后那两个保安就动手了,对着小默拳打脚踢的……”王鹏快速记录着。“小默被打得蜷在地上,一声都吭不出来。”“我当时吓坏了,腿都软了,根本不敢出声。”老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听见经理最后指着地上的小默,放了狠话。”“他说,‘你个穷学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再敢骚扰苏婉,老子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老周哭着解释。“警官……我……我一开始真不敢说。”“我怕啊!我就在这儿打份工,养家糊口。”“我要是说了,经理肯定不会放过我,我这工作就没了……”“可是……可是一想到小默那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这心里……”“我这心里就跟刀割一样!”“我一闭上眼,就是他躺在地上那个样子……我对不起他啊!”老周的情绪彻底崩溃。江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给他续了半杯热水。“王鹏!”江峋站起身。“我们走。”“是,江队!”王鹏立刻合上本子,跟了上去。“江队,这个经理有重大作案嫌疑啊!”王鹏兴奋着。“因爱生恨,殴打威胁,动机和行为都有了!”“先别下定论。”江峋的脚步快了几分。“去会会他。”酒吧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江峋和王鹏穿过舞池,径直走向吧台。酒吧经理正满脸堆笑地跟一个酒商模样的人说着什么。,!他看到江峋和王鹏,主动迎了上来。“哎哟,两位警官。”酒吧经理笑呵呵地。“怎么样?跟老周聊完了?有什么线索吗?”江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暂时还没有。”“不过,有些情况,需要单独跟你核实一下。”“跟我?”酒吧经理故作惊讶地指了指自己。“警官,你可找错人了。”“我跟那个陈默……真不熟。”“要说了解,还得是老周,他们关系好。”他三言两语地就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李经理。”江峋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们警察办案,不:()开局手撕变态杀手,你管这叫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