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跋涉入山,招募百姓,此举感天动地,当载入史册啊!”
驴大宝见有人抢活,一屁股将其顶开,耷拉脸道:
“公子命人喊话哩,你去干吧,把山民都骗。。。呃。。。感化出来。”
陈大全瘫坐泉边,解下腰间喇叭递出:“大宝说的是,此事交由你来做。”
之后两个时辰,山中响彻深情劝告。
“乡亲们呐,总裁来了,天亮了,日子有盼头了!”
“云州已然易主,再无兵戈,赶紧出来呀,总裁发猪肉了!”
“。。。。。。”
嗓门之大,惊走邻近山头飞鸟。
。。。。。。
日暮时分,山中泛起丝丝凉意。
孟大川垂头丧气坐木墩上,嗓子肿胀。
霸军亲卫生起几堆篝火,驴大宝不知从哪儿射来两只野鸡,眉开眼笑。
“咦!景州真不赖,都说南境贫瘠,可人家山里有野鸡嘞。”
崔娇望望山林,轻声附和:“不错,比边境六州好太多。”
“我等占据云景二州,方真正有立足之地。”
陈大全头枕双手,悠然踱步,笑道:“所以更需安抚山民,兴旺民生,将权力牢牢握在手中!”
当夜,山中上百双眼睛,透过月光凝视营地。
翌日晌午,村后树林中钻出个老汉,手里攥根木矛。
众人大喜,陈大全更是抢先一步跨出,挥手打招呼:
“哟,大爷吃了没!来来来,本座请你吃鸡腿。”
说完一把从郭亭手里抢过,极尽诱惑。
老汉咽口唾沫,比划木矛。
陈大全会意,将鸡腿扔出,双手高举后退两步。
老汉接住鸡腿,嗅嗅别入腰间,颤声问:“你们当真不祸害人?”
“本座祸害人干啥?”
“如今景州缺农人、工匠、商人、猎户。。。只要你们出山,本座不仅分地,还提供职业培训呢。”
老汉如临大敌,气恼吼叫:“赔啥?你叫俺们赔啥?”
陈大全无语磕巴,崔娇掩嘴轻笑,温声解释:
“老者莫怕,职业培训者,便是请师傅教授大家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