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小周过意不去,心思动摇。
“呃。。。仙君,圣教教令严苛,我等教徒除非身死,断难退教。”
“我。。。我虽有心助你,却无能为力。。。”
小周人老实,羞愧低头,声若蚊蝇,不敢看身旁之人眼睛。
陈大全宛若豪爽知心大哥,砰砰拍胸脯:
“嗨,小弟儿见外了不是!”
“哥是谁?堂堂西约执行总裁,跟圣王要个人岂不容易!只要你点头,人事关系哥来解决。”
小周被纠缠多日,半想半猜,勉强听懂仙君怪话。
畅想自己能掌控上百庙宇,小周紧张咽口唾沫,轻轻点头。
陈大全大喜,从怀里掏出张纸,扯过小周手掌按了,桀桀怪笑。
。。。。。。
焚焰教总坛。
中院某间公事房内,两人正嘭嘭拍桌子。
肖若雄青筋乍起,似母狮子咆哮:“不可!周山娃乃我圣教少年肱骨,将来是要入总坛任官的!”
“陈霸天,你无端抢人、蛊惑人心。。。你你你,下作!”
好死不死,英州城教务归这女黑老大管。
焚焰教上下,就此女不怵陈大全,全然不给面子。
陈大全心中叫苦,面上却不落下风,梗起脖子猛拍桌案:
“肖堂主,请唤本座总裁,陈霸天不是你能叫的。”
肖若雄被虚晃一枪,打个趔趄,愈发恼怒。
眼前之人说话不着四六,每当不占理就扯偏话头。
若非门边站着那古怪老婆子,她高低捶这泼皮一顿。
“陈-总-裁-”
肖若雄咬牙切齿,挤出最后一丝耐心讲道理,“依照盟约,四家互不侵伐,互救急难。”
“各自军政事务,西约成员不得干涉,即便你是总裁也带不走周山娃。”
屋内剑拔弩张,一众教徒、书吏早躲的没影。
此事陈大全确不占理,但他脸皮厚,倚仗身份软磨硬泡。
圣王老滑头,从昨日便躲着不见,肖灵薇几女委婉推脱,捞月小道出城寻桃不见踪影。
两人势均力敌,持续吵一个时辰,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