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建设美好平州,还需仰仗诸位啊。”
“往后修桥铺路、垦荒挖渠、产业升级。。。诸位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本座出政策。”
“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共绘西北新画卷!”
陈大全笑吟吟举杯,在一片奉承声中,饮下一杯酒水。
豪绅们听仙君口吐怪话,心中忐忑,那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好生刺耳。
几句话,绵里藏针。
地方宗族富户,牵扯地面安稳。从来需拉一派压一派,好拿捏掌控。
便是当下,平北远来诸族与州城各家已隐隐敌对。
掌权者乐见于此,黄友仁已在暗中拨弄云雨。
“这些酒食,分予乡邻吧,本座三日后设宴,与诸君同欢。”
说完,陈大全朗笑两声,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他兴致很高,不顾疲累,在众人簇拥下走过一条条街市,游逛四城。
期间驴大宝见啥买啥,很快叮叮咣咣挂一身。
郭逍捧个钱匣,落后半步跟着,银钱一把把往外掏。
郭盈则寻机与崔娇搭上话,二女很快熟络,亲密说笑。
满街贩夫走卒、伙计掌柜、妇人婆子。。。陈大全见了都唠两句。
他还捏一三岁娃娃屁股蛋,娃哭的撕心裂肺,引得人家娘亲翻白眼。
梁清平、朱大戈等人叉腰大笑,欢畅痛快。
身后一群族老豪绅目瞪口呆,这。。。这不就一伙泼皮街溜子嘛。。。
穿街过巷,陈大全很是满意。
麾下心腹牢记叮嘱,囫囵吞下平州城,还治理的妥妥当当,并无虚假。
。。。
一行人溜溜达达去到府衙。
翌日清晨,陈大全升堂议事。
堂内乌泱泱人头攒动,地位不高的甚至被挤到门外。
军中大小人物皆至,还有降将佐官、族长家主、豪绅富户。
霸军嫡系与平北各族面带喜色,相互攀谈。本地势力则忐忑恭顺,默默站着。
“嗐嗐嗐,别吵吵了!”
端坐主位的陈大全板起脸,猛拍扶手,堂下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