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开口问道,声音沙哑而平静,
“你,也是这么想的?”
刘晶抬起头,迎上刘青天的目光,毫不避让。
他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朗声道:
“父皇,能者居之,此乃天下之大理。您执掌青天皇朝一千六百余年,前有刘破天对您虎视眈眈,后有满朝文武表面忠心,背地里各怀鬼胎……”
他咳咳两下,继续说道,
“您除了依靠赵公公护着,靠着那位后花园里的‘上仙’吊着命,自己可曾真正握住过这江山半分?”
朝堂上静得落针可闻。
大臣们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刘青天眯起了眼睛,山羊胡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却忽然变得很轻:
“太子,你想篡位?”
这话一出,刘晶身上骤然爆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半步元婴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衣袍猎猎作响,上下翻飞,殿中的火烛被压得齐齐矮了三寸。
他变得异常兴奋,声音都变了:
“哈哈哈哈,父皇,此言差矣!您一介凡人,不理朝政,沉湎酒色,年事已高却又占着龙椅不放,儿臣不过是——”
他舔了舔舌头,
“请您退位让贤罢了!何来篡位一说?”
与此同时,大殿的偏门轰然大开。
甲胄铿锵之声如潮水般涌进来。
数百名太子侍卫亲军披坚执锐,将整座金銮殿围得水泄不通,刀枪剑戟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赵德柱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一个健步挡在了刘青天身前,展开双臂,尖声怒斥:
“刘晶!你身为太子,竟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陛下待你不薄,你,你竟……”
“赵公公……”
刘晶打断了他的说话,笑容薄凉,
“您一个人,拦得住吗?”
他抬手一挥。
侍卫亲军中瞬间冲出十余名元婴期初期的修士,身形如电,齐齐朝着赵德柱扑去。
灵力在大殿中炸开,桌椅屏风被掀得七零八落,沉闷的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赵德柱面色铁青,浑身灵力骤然暴涨,元婴期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枯瘦的身形在十余人围攻中辗转腾挪,一双铁掌翻飞如蝶,竟将第一波攻势尽数挡下。
三个侍卫被他一掌拍中胸口,闷哼着倒飞出去,砸断了两根朱红的殿柱,口喷鲜血爬不起来。
站在一旁的刘晶眉头一皱,心里暗骂废物。
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死侍,十余人竟拿不下一个赵德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