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红了,眼窝也红了:“我去佛市是参观叶叔的工厂,当天去当天回,公司会Base在深城,我们不会再异地了。”
她蹙眉,赌气地补了一句:“除非你不要我。”
“傻子,”蒋清风伸手帮她擦掉泪痕,“没有除非,我只要你。”
“还有,”林奈奈忽然想起什么,躲开他的手,睁圆了眼睛,怒道,“以后不许因为从峪的事情跟我吵架。我跟他早就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再加上他又是个偏执的性子,做事喜欢走极端,我们让让他就好。”林奈奈的口气,像是在袒护自己不懂事的弟弟。
“好,”蒋清风淡笑,“除了你以外,其他的事,我都可以让他。”
“。。。算了,以后还是少见面。”林奈奈自顾自嘟囔。
酒吧也不去了,非必要不联系,省得节外生枝。
“想什么呢?”
“想从峪啊,他这个人,我真的摸不透,完全不知。。。。。。”
“嘶——”
蒋清风伸手托住她的脑袋,左右晃了两下,咬牙命令道:“不许想他。”
“好好好,不想不想。”
男人再次提醒:“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异国分居了大半年的男朋友。”
“知道知道。”女人的眼睛变成一弯湿漉漉的月牙。
男人才意满笑开:“走。”
“去哪?”
蒋清风牵起她的手:“冰淇凌化了,重新买一碗。”
“好,”声音轻快,眼睛明亮,“我要吃芋泥牛乳的。”
他们并肩走过街,像两页被风吹开的书页,合拢时反而贴得更紧了。
*
翌日,是个晴好的工作日。
蒋清风要上班,早起一小时,开车把林奈奈送到高铁站。
“大概几点回来?我接你。”
林奈奈从包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我看情况给你发消息吧,要是不方便我自己叫车回去,省的你堵车。”
“好,晚上见。”
“晚上见。”
从深城到佛市全程一个小时,叶叔派了人在高铁站接她,下了高铁直奔工厂。
虽然语音、视频会议都开过很多回了,但线下面基,这还是第一次。
叶叔就是老派实业家里的典型。对资本对赌游戏不感兴趣,对厂房、设备、生产线却有深厚的感情,耐得住寂寞,能数年如一日地在一个行业深耕。
林奈奈跟着他的助理,走进数据加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