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应该叫【奈奈】”蒋清风黑着脸,顶过话茬,“应该叫时过境迁,覆水难收,抱憾终身。”
说完,他伸手接过那杯酒,放在鼻尖轻嗅。
片刻后品鉴道:“不错,能闻出不甘、懊悔、和痴人做梦。”
啊啊啊啊啊!
火星子溅出来啦!
莫希文激动地直捣苏平呈的手臂。
她就说吧,他们老大现在可不好惹。
“火灭了,你来送炭了。席散了,你来吃饭了。人都有新欢了,你想起情深了。”蒋清风将那玉杯镇在他面前,嗤笑一声,“你可真幽默。”
“你。。。”从峪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蒋清风深觉是自己好脾气惯了,情敌都敢往他脸上舞。
“既然你请客,我就不买单了。”他牵起林奈奈的手,问莫希文,“你们走不走?”
莫希文摇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她跟从峪又没有情仇。
“那我们先走了。”
等到人影消失。
从峪愣在原地。
眼里的光熄了半截。
苏平呈和莫希文交换视线后出声安慰道:“从老板,奈奈和我们老大就是天生的一对,你别总想着拆散他们了,东边不亮西边亮,你的缘分说不定在别的地方。”
“是啊,”苏平呈自嘲,“我也喜欢过学姐,现在也放下了…唉…”
男人没解释,丢下酒器,留了一句:Stephen照顾好客人。
扭头快步走出酒吧,只追到越野车的尾巴。
从峪倚在停车牌的栏杆上,点了支烟。脑子里都她的模样。
一年多不见,她更漂亮了,更舒展了,眼神里有了阅历,高远、明净。
男人吐了个烟圈,视线望进墨蓝的夜色里。
每每见她,她都以一种更美的背影离开,叫人怎么放得下?
从峪不确定这是不是爱,可他的下丘脑始终能接受到饥饿的信号。
*
另外一边,蒋清风解锁开门,换了鞋,摔躺在沙发上。眼皮半垂,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灰的阴影,
停好车后,林奈奈接到叶叔的电话,没进电梯,叫他一个人先上来。
他枕着沙发靠背,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从峪盯着奈奈看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就不清白。
蒋清风越想越气,唇线抿成一条冷峭的直线,胸腔随着呼吸克制地起伏。
“——从峪出书了,你知道吗?一出机场我就看到了。”
“——听说口碑很好,等我有空,也买一本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