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像是撕磨人的耳语,绵长不断。
在旋律的框架下,将尾音拖曳或者推进,赋予这首歌曲更生动的韵律。
林奈奈第一次直面感受到,原来会唱歌的男人,这么有魅力。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
广场上直播的小哥听到这边有动静,兴奋跑过来,把自己的麦递给蒋清风。
清晰柔软的肉嗓,被话筒捕捉放大,通过音响以一种全新的质感投放了出来。
把对着林奈奈一个人的耳语,放到了整个实体的空间。
“这么久了我就决定了——”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观看,拍照,录视频。
可蒋清风的眼睛始终驻留在林奈奈身上。
修长的手指交握在话筒上,身体小幅度律动,疏朗有致的眉毛会跟着他的情绪轻微起舞。
林奈奈的心脏擂动。
“因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只要你的肩膀依然让我靠。”
一曲毕,蒋清风礼貌将话筒还给他的主人。
话筒主人挽留:“帅哥,你唱得这么好听,再唱一首咯。”
“不了,谢谢你。”他摆手,走回林奈奈身侧。
女人克制着,压平声线,用云淡风轻的口吻掩盖情绪的颤抖:“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嗯?”
蒋清风没听过这个梗,倾身靠近等她的后话。
林奈奈忽地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含住吸管,慌张转身往外走。
男人追上去。
两人并肩走出人群,将热闹留给直播的人。
“。。。。。。我是说,你唱得真好听。”女人低头看着自己抬起落下的脚尖。
蒋清风笑笑:“留学的时候喜欢旅游,为了挣钱,干过街头卖艺的活。”
“那你刚才还谦虚说可能唱得不好?”
“因为确实挣得不多,”他回忆,“有时候唱一下午,盒子里就零星几个硬币。”
林奈奈笑:“唱中文歌?”
“英文,苏格兰民谣之类的。”
“那你刚才怎么选了《遇到》?”
蒋清风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你听歌是听词不听曲,这首歌的歌词很应景啊。”
林奈奈挑起一边眉毛:“嗯?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刚在车上。”
有说过嘛?
林奈奈自己都不记得了,诧异道:“你能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那不是应该的。”男人左脚为轴,右脚后撤,转身和她面对面倒着走。
“。。。你转过去,看路。”女人斥他,微微蹙眉,漂亮的眸子低垂,东方的轮廓西方的骨,又婉约又靓丽。
他就是。。。看不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