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意识同时复苏,他笨重坐起,伸手探额头的温度,烧得离谱。
干脆跟Theo请假,躺回去继续睡觉。
*
深城。
“这是老大第一次缺席早会唉?”莫希文抱着胸,一副稀奇的模样。
“是啊,就算出差,他也会抽空跟我们视频会议。今儿怎么了?”冯毅自然接话。
林奈奈坐在后面盯这两人的背影。
哇!
怎么跟无事发生一样啊?
莫希文伸懒腰的时候,余光正好撇到她,吓一跳:“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没没什么。”林奈奈猛地甩甩头。恰好桌面的手机响了,是从峪。
“喂,你上班没?”
“嗯。”
卷毛酷哥一夜没睡好,脾气不小:“那可以去看看酒吧了?”
“好好好,”聊起工作,林奈奈就有劲儿,“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哦,对了,你吃早饭没?”
“没。”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带。”林奈奈狗腿讨好。
从峪受用,语气突然轻快,还有一丝得瑟:“不那么油腻的,清淡一点的。”
“好,明白。”
她挂了电话,去红屋餐厅打包了一份手磨咖啡,一份三明治,按从峪发来的地址摸索过去。
酒吧的选址在大学城附近,到的时候,男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穿了一身黑色高领毛衣,叠穿竖条纹衬衫,卡其色的九分裤,复古马丁靴。
今儿低调了很多。
“喏,咖啡还是热的。”
从峪接过她递来的纸袋,没在路边的便利店打发他,还特地去了红屋。。。男人心中欢喜,语调自然就仰了上去:“谢啦。”
“不谢,这顿可以报销的。”
欢喜的脸瞬间垮掉,冲她后脑勺翻了个白眼。
林奈奈掏出自己的Pad,开始画草图:“从先生,您对您的酒吧有什么想象嘛?比如说,先给它一个风格标签,复古的?工业的?”
从先生?
“叫我从峪。”声音恶狠狠。
林奈奈懵?刚接过早饭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嘛?怎么又变脸呢?
“好的,从峪。”
“那些都太俗气了,我不要,”从峪回答她的问题:“我要的是一个江湖。”
林奈奈眨巴眨巴眼睛,依旧保持微笑:“嗯,很特别,那你能描述一下你心目中的江湖嘛?没关系,可以是碎片式的,可以是感受,气味,背景音,只要你能想到,就都可以说出来。”
从峪握着咖啡闭上眼睛:“竹帘,酒旗,刀光剑影,一步一景,不需要太奢华,但要一眼看上去就有故事,要有风声,要有箫声。。。。。。”
林奈奈抓瞎了。
从进门到现在,她其实只是在模仿蒋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