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让声音漏出来。
王文涛的拇指继续往深处推按,“不慎”擦过了鲨鱼裤覆盖下的私处边缘。
沈玥琳的身体弹了起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发颤,像猫被踩了尾巴。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王文涛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你干什么?!”
声音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王文涛没有抽手,也没有躲闪。他低头看着沈玥琳掐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再抬头,正对上她的视线。
“沈老师,你的内收肌筋膜粘连很严重。如果不松解这个区域,你的膝盖永远好不了。”
他顿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不想继续——”
王文涛站起身,拿起工具箱的盖子,伸手去收银针。
“我现在就走。”
沈玥琳慌忙拉住了王文涛的手腕,身体很诚实。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在她身体里引爆了一颗埋了大半年的炸弹。
那种异样的饥渴,从骨缝里渗出来,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烧得她指尖都在打颤。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厮打。
一个说:推开他,穿好衣服,出去。你是附中的体育老师,省队退役的运动员,沈玥琳,你不是这种女人。
另一个说:你多久没被碰过了?那个出轨的混蛋走了八个月,八个月,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你。
刚才那几分钟的感觉——膝盖的闷痛第一次被人解开,身体里淤积了大半年的东西第一次有了出口。
你真的舍得叫停?
王文涛没动。一只手被她攥着,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膝盖上,既没有急着凑过来,也没有往后退。
就这样安静地跪在她身侧,等着她做决定。像个真正的专业人士。
这份不急不躁反而让沈玥琳更加慌乱。如果他趁势扑上来,她反而能找到理由爆发——滚,你就是个流氓。
但他没有。他只是等着。
十几秒。器材室里只剩下沈玥琳紊乱的呼吸。
她缓缓松开了手指,重新趴回了瑜伽垫上,偏过头,脸埋进手臂里。
“……继续吧。”
声音哑涩,尾音几乎听不见。
王文涛没有多说一个字。他重新俯身,双手复上沈玥琳的大腿后侧。
这一次,手法变了。手指不再回避那片禁区,隔着鲨鱼裤的薄面料,在她大腿根部和私处的边缘缓慢地游走、按压。
精油的草本气味弥散在空气中。沈玥琳的指甲掐进了瑜伽垫的泡沫里,十个指尖陷出月牙形的坑。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反复交替,整条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鲨鱼裤的裆部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
布料黏在皮肤上的触感太清晰了,每一次他的手指滑过那片区域,面料就会蹭过最敏感的位置,摩擦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王文涛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拇指在关元穴的位置画着小圆圈,力度恰到好处。
上面揉,下面挑弄,两只手配合得严丝合缝。沈玥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吸气短而浅,呼气长而颤。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牙齿在皮肤上留下一排浅浅的印痕。
不能叫出来。这是学校,是器材室,外面就是操场。但身体不听话。
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