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筛选标准很简单:年轻、漂亮、有把柄或者有弱点。
十几分钟后,第一批目标名单浮出水面。
三名年轻女教师——都是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未婚或新婚,照片上看都有几分姿色。
两名高二女生的单亲妈妈——三十多岁,独自带孩子,经济条件一般,孩子在附中读书就是最大的软肋。
还有一个人。
体育组,沈玥琳。
王文涛的手指在这个名字上停了两秒。
他调出了沈玥琳的社交媒体资料。照片上是一个短发女人,小麦色的皮肤,锁骨线条分明,穿着运动背心,露出结实流畅的手臂线条。
二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二,毕业于广体,主修田径。
她的朋友圈很干净,大部分都是健身打卡和训练视频。
深蹲、硬拉、箱跳,动作标准得可以当教学范本。
每一条都配着简短的文字记录,从不发自拍,也不发生活琐事。
王文涛继续深挖沈玥琳的社交动态。
三个月前的一条朋友圈:一张医院的核磁共振报告单,右膝半月板II度损伤,医生建议定期做运动康复理疗。
配文只有四个字——“老伤又犯。”评论区里有几个同事的安慰留言,沈玥琳一条都没回复。
但是有一条她自己发的回复,是回给一个头像空白的账号:“谢谢关心,暂时找不到靠谱的康复师,先自己练着吧。”
王文涛的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嗯……主人,兰奴的奶子被你揉疼了。”
苏玉兰小声说道。
王文涛低头看了她一眼,松开手,把鸡巴从她奶缝里抽出来。
“行了,萌萌来吃。”
吴萌萌立刻翻身爬过来,张嘴叼住了还沾着苏玉兰乳液的鸡巴,呜呜呜地嘬着。
王文涛一手摸着吴萌萌的头,一手拨通了白舒的手机号。
“主人。”
白舒接得很快。
“下午来别墅里,带上你昨天穿的那身衣服。”
“是。”
下午两点,白舒被王文涛按在落地窗前,裙子被撩到腰间,丝袜从大腿根处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被拽到膝弯。
王文涛从后面插进去,粗硬的鸡巴把粉嫩的小逼撑得满满当当,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
“啊……主人,轻点……白奴的逼还疼呢,昨天被主人操得太狠了。”
王文涛一巴掌拍在白舒的屁股上。
“小骚逼,这就不行了?操死你,把你的逼操烂。”
话虽这么说,王文涛还是放缓了速度,一边慢慢抽插着,一边说正事。
“高明远给的资料我看了。体育组有个叫沈玥琳的女老师,你知道吗?”
“知道,新学期刚开了一次全体教师会,白奴见过她。个子挺高的,短头发,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不过性格挺冲的。”
“你找机会接近她,跟她交朋友。”
“主人想玩她?”
“先把情报摸清楚。她的感情状态、私生活、最在意什么、最怕什么,越详细越好。”
王文涛加重了力度,龟头狠狠地顶在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