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什么?钱?多少?”
王文涛摇头。
“我不缺钱。”
他拍了拍白舒的脸,白舒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乖巧地跪在一旁。
王文涛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窗外是中山大学附中的夜景。
教学楼的轮廓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探照灯把跑道照得惨白。
“高校长,附中是全市排名前三的中学。”王文涛背对着高明远,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里面的女学生,个个家境好,长得漂亮。十七八岁,正是最嫩的时候。被困在教室里做题、考试,多浪费。”
高明远的瞳孔缩了一下。
“还有那些年轻的女老师。”王文涛转过身,看着高明远。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那个刘玉玲,表面正经得不行,骨子里不也是个骚逼,被你操得直叫?白舒也一样,以前端着架子,现在你看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白舒。
“听话得很。”
高明远的喉咙干得发裂。这年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踩他心底最隐秘的那根神经。
“不光是女学生和女老师。”王文涛继续往下说。
“那些男生的妈妈们,三四十岁的少妇,老公常年出差做生意,在家空虚寂寞。你是校长,随便找个名目——家长会、单独谈话、课外辅导——就能跟她们搭上线。后面的事,不用我教你吧。”
高明远连连摇头。
“疯了,你这是疯了。出了事谁兜底?你以为这些女人都是好惹的?”
王文涛没接话,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手里有人事权和排课权。谁带哪个班,哪个老师能评优,哪个学生能不能拿推荐名额——都是你一句话的事。这些权力稍微用一用,就是最好的筹码。”
他停顿了一下。
“再加上视频里的东西,谁敢不听话?”
高明远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理智告诉他,这是悬崖。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听到“十七八岁”,“随叫随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王文涛看出了他的犹豫。
“白奴。”
白舒抬头。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白舒站起身,双手从背后拉开吊带裙的拉链。
黑色蕾丝顺着身体滑落到脚踝,她弯腰脱掉丁字裤,全裸地跪回王文涛脚边。
王文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高校长,你觉得她现在幸福吗?”
高明远盯着白舒一丝不挂的身体——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挺翘的奶子,还有那张冷艳到骨子里的脸。
这个女人以前在他面前是什么样?高高在上,拒人千里。
现在全裸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头顶被人摸着,跟摸一条狗没有区别。
“每个女人都有这一面。”王文涛的手指从白舒的发顶滑到下巴。
“只是需要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把它挖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