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枚玉玺发出一声哀鸣,仿佛有了生命般剧烈颤抖起来,想要抗拒。
然而,在江昆的意志面前,它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的。
下一秒,它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江昆的掌心。
江昆将玉玺拿到眼前,仔细端详着。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件蕴含着国运的重器,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古董鉴定师,在审视一件……粗制滥仿的赝品。
“材质是上好的昆山玉,篆刻的手法也模仿了李斯的小篆,有七八分神韵。最难得的是,居然真的从大秦的龙脉主干上,偷渡了一丝气运过来,并用秘法将其固化……嗯,应该是出自赵高之手,罗网内部,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和渠道。”
他一边看,一边点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自家的收藏室。
“可惜啊,画虎画皮难画骨。这东西,只有其形,未得其神。真正的传国玉玺,其核心是‘人道’的认可,是万民的信仰集合体,是‘奉天承运’的最终授权书。你们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方式搞出来的东西,也配叫‘钥匙’?”
江昆摇了摇头,随手将这枚足以让外界无数野心家抢破头的“气运重器”,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一旁。
玉玺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上面那丝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龙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变成了一块平平无奇的玉疙瘩。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星魂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东皇大人说过……这是唯一的办法……这是通往神座的唯一捷径……”
“东皇太一?”
江昆终于将目光,正眼落在了这个“小孩子”的身上。
他缓步走到星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像是在观察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就是他,让你们来送死的?”
“你……你敢对东皇大人不敬!”似乎是提到了自己的信仰,星魂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疯狂的火焰,色厉内荏地吼道。
“哦?”江昆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看来是个被洗脑洗得很彻底的狂信徒。也好,省得我费工夫去撬开他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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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江昆伸出了他的右手。
他的手上,没有凝聚任何华丽的光影特效,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压。
就是一只普普通通、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
然后,在月神和大司命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这只手,就这么……穿透了星魂的护体罡气,穿透了他的胸膛,轻轻地,按在了他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烟火气。
仿佛星魂的身体,只是一个虚无的幻影。
“你……”
星魂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按在自己心脏上的手。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量、记忆、甚至灵魂,都在通过那只手,以一种无法抗拒的方式,被飞速地……“读取”和“复制”。
“别动。”江昆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让我看看,你们的‘东皇’,究竟在你们的脑子里,都安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后门程序’。”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