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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谁把手伸进后殿朕就先砍他的账（第3页）

殿门开启，吕雉站在门外。

她一身深色朝服，发髻上的金饰极少，掌中印玺却沾了未干的墨。她显然刚从外围处置完一轮紧急调度，视线先越过江昊，确认江元安然无恙。

“臣妾封了神国到伐天号的七条物资通道，兵工厂运转要慢三成。”她说，“等韩非验明那张单子，再开。”

“办得对。”

吕雉望向他肩头：“外壁那边呢？”

“留了一个会说话的，还剩一个会偷手印的。”

“两个不一定是一伙的。”

“朕也这么想。”

吕雉没有再问。她把一张临时预算单递给江昊，上面除了墨班的隔离工程、江宇防区的算力，还有一笔极小的款项：斗气大陆独立封舱，维持灰衣搬运工与其子继续见面。

江昊看着那笔款项：“你亲自批的？”

“是。数目小，牵的事不小。”吕雉说，“若死者的儿子不能说‘我不认这笔账’，天庭口口声声保护活人，便只剩陛下一个人的意思。”

她说这话时不疾不徐。江昊想起自己先前对江月说过，别替父子决定何时相认。吕雉把这句话落到了预算里。

“继续拨。”他说。

慕雪云带着江元回了内室。孩子困得眼睛发红，还惦记着那枚木棋子，直到江昊答应待会儿还给他，才肯让母亲抱走。

殿内只余江昊与吕雉。

吕雉的手停在他的右肩外半寸，没有触碰那些铜纹。“臣妾不是劝您改旨。”她说，“这次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能拒绝什么。”

江昊看向她。

“风险由朕承接，不等于由朕替他们答应。”

“是这个道理。”

他低头翻看那张被封进铁匣的领货单。韩非已从远处完成初验，纸张本身没有收货人，却在背面压着一行几乎不可辨认的旧字。

墨班将字迹放大，送到江昊面前。

“领取凭证：失主的确认。”

失主是谁，单子没有写。

江昊将木棋子放进袖中，转身离开后殿。行至门槛时，韩信的军令传讯突然接入：斗气大陆封舱外，新出现的编号牌已绕过全部军阵，停在灰衣人的儿子面前。

牌子上没有父亲的名字。

只有一句问话。

“你认得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