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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门后那个江昊先要借他的手（第2页）

“你若真知道朕，就该知道拿孩子开口会有什么下场。”

“我没有拿他开口。”那声音说，“我只找到一段最容易让你听见的声音。它在仓库里先学的江元，后来才学的你。”

江昊握戈的手顿住。

第910章里，那滴水写的是“我没叫他”。门里至少有两个发声者，这一点并未改变。如今这个会用他嗓音说话的东西，却承认自己借过江元的声音。它在解释，还是试图把另一个存在藏起来？

墙面深处忽然传来两下细响。

第一下，像小孩子赤脚踩过地面。

第二下，像有人把一枚木棋子按在桌上。

江昊立刻看向门侧。地上并没有棋子。他记得那枚江元用过的木棋子留在后殿，压着写有慕雪云名字的祝福碎纸。

“雪云。”他接通传讯，“棋子还在吗？”

慕雪云几乎立刻答道：“在我袖中。江元睡着了，没再看那处屋角。”

她的语气很轻，却没有刻意掩饰呼吸里的紧绷。

江昊说：“把棋子给他握着。别让任何人记录他刚才说过什么，包括朕的人。”

“好。”慕雪云停了停，“你那边疼吗？”

“还没到需要你担心的时候。”

“那就是疼了。”

江昊望着墙上那枚指印，没有辩解。两人隔着诸多机关与一座伐天号，谁都看不见对方。片刻后，他听见江元在传讯另一头含糊地哼了一声，声音贴着布料，真实得有些沉重。

他切断通讯，抬手划开神国一处极小的接口。

“初代，来看契约。”

初代江昊的身影没有出现，只送来一句虚弱的回话：“我看过拓样。指印不是从我的图纸里出来的。”

“朕问的是契约。”

长久的沉默后，那边说：“把落款旁边的空格放大。”

江昊照做。

墙上文字并非刻进去的。材质是墨班刚造的无历史新物质，本来不该有一道旧痕。但在“寄存人：江昊”之下，确实还有一道更浅的凹槽。它不像文字，倒像写字的人留下了一格，等另一个人来补。

“原图纸里的保管契约，”初代说，“寄存人与领货人必须分列。你眼前这份，把领货人删了。”

“谁删的？”

“我不知道。”

初代的声音忽然发涩。

“那时候我们以为，删掉领货人，就没人能把货领走。后来锁匠发现，没写领货人的契约，会向每个有资格碰到它的人询问：你是不是失主？”

档案库门外，无面保安曾说，有个叫“失主”的访客申请，是门自己接的。

江昊将几条线接在一起，没有急着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