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寄生’在你体内,取代那个已经报废的‘系统’。你将获得超越‘原初’的力量,你将看到宇宙的终极真实。”
猩红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近乎“恩赐”的意味。
“这是你的荣幸。”
江昊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柄暗金与漆黑交织的镇魂戈。
戈刃上,还残留着斩断脐带时留下的“原初”概念残渣,像是一层不易察觉的油污。
“你知道吗,锁匠。”
江昊缓缓抬起头,他那只属于人类的眼睛里,燃烧着比血海更深沉的红。
“朕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朕当成某个容器,某个替身,某个……可以被随意取代的玩意儿。”
“长子这么想,他现在变成了一滩逻辑混乱的烂泥。”
江。昊的左手,那只属于人类的手,轻轻抚摸过右半身那些蠕动的面孔,像是在安抚一群躁动的孩子。
“朕的这些‘残次品’兄弟们,也很不高兴。”
“现在,你也想来朕的身体里住?”
江昊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比任何恶鬼都来得狰狞。
“也不是不行。”
他猛地将手中的镇魂戈,插在虚无的血海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朕的天庭,最近正在扩招。你既然自称‘锁匠’,想必对‘制造’和‘束缚’很有心得。”
“这样,朕给你个职位。”
江昊一脚踩在镇魂戈的长柄上,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头即将扑杀的饿狼,死死地盯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天庭【神刑司】的首席‘刑具锻造师’。”
“至于你说的寄生,朕没兴趣。”
“不过……”
江昊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爆发出无穷的贪婪与占有欲。
“你那把能锁住‘原初’的锁,朕,很感兴趣。”
“现在,它是朕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昊那化作黑色墨迹的右臂,猛地向前一探!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伸长,而是一种概念上的“侵占”!
黑色的墨迹如同一道跨越了时空的黑色闪电,无视了距离,无视了法则,直接抓向了那把正在缓缓消散的、断裂的青。。。
青铜锁!
他竟然要在“锁匠”的面前,强抢它的“本体”!
“狂妄。”
锁匠的念头第一次带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冰冷”。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射出两道无形的射线,瞬间锁定了江昊的“概念”。
下一秒,江昊感觉自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