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继续借。”
“我只能借来更多能量,维持那些世界,再用后来者的变量延缓归零。”
江昊冷笑:“拿新债还旧债,窟窿自然越来越大。”
“直到现代地球出现。”
初代抬头看向江昊掌心的白光。
“它不在原本宇宙的账本上,是归零程序无法识别的域外观察层。我将它锚定到宇宙,用其中一个人的意识制造法则编辑器继承者,希望有人能替我找到答案。”
“那个人就是朕。”
“是我们。”
初代望着与自己相同的面孔。
“我不是你的前世,你也不是我的转世。我们都源于现代地球上那个写故事的人,只是在不同因果分支里走向了不同结局。”
江昊沉默片刻。
他终于明白为何初代称现代地球为“我们最初的故乡”。
那团白光不是一件被保存下来的旧物,而是一棵因果之树尚未分叉前的根。
初代选择战争、借贷与牺牲。
现任江昊则选择经营、免费与赋权。
他们拥有相同起点,却不是同一个人。
“你隐瞒此事,是怕朕先杀了你。”
“是。”
“还算诚实。”
“如今呢?”
“如今也想杀。”
江昊停下脚步,转身就是一拳。
没有神通,没有法则,甚至没有使用创世境的力量。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初代脸上。
砰!
初代横飞出去,撞穿玄鸟前哨站仅剩的一截城墙,灰头土脸地落入废墟。
诸天光幕一片安静。
吕雉凤眸微亮,显然对这一拳十分满意。
刑天放下巨斧,三头犬中间那颗脑袋甚至幸灾乐祸地吐了吐舌头。
初代从碎石里爬起来,擦去嘴角黑血。
“这一拳,算谁的?”
“替刑天,替所有被你借走存在的守护者,替一万多个被你送进死局的失败者。”
“只打一拳?”
“剩下的账,等活下来再算。”
江昊朝他伸出手。
初代看着那只手,没有立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