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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往昔一碗饭诸天最贵餐（第1页）

章前说：有些债务，写在契约上。而有些，则直接刻在因果里。【伐天号】的皇座大殿，静得可怕。先前那种万事万物皆在掌控之中的愉悦氛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碎，连一丝残响都未曾留下。江昊依旧斜倚在那由“命运长河”凝固而成的皇座之上，姿态未变，但他周身那股吞吐亿万星河、定义宇宙秩序的磅礴气场，却在顷刻间收敛到了极致。不是消失，而是向内坍缩。仿佛一颗即将演化为黑洞的恒星，将所有光与热都吸入核心，只余下足以扭曲时空的死寂与沉重。他手中的酒杯，那只由星辰核心打造、盛装着概念琼浆的器皿，不知何时已被他放回了案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每一次落下，都无声无息，却让一旁侍立的张良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随着那不存在的节拍而被敲出裂纹。张良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刚才，神皇陛下还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江月与江宇两位殿下在宇宙的两端，用截然不同的“道”开启新纪元的宏伟画卷，那份身为执棋者的从容与满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让整个大殿的法则都变得轻快而明亮。可现在，那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张良甚至在陛下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震惊。是的，震惊！自从追随这位神皇以来，张良见过他面对任何强敌时的冷酷、布局时的深远、乃至面对天道时的狂傲，却唯独没有见过这种仿佛遇到了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掌控之事的表情。那是一种，当一个凡人仰望星空，第一次意识到宇宙的浩瀚与自身的渺小之时，才会出现的，混杂着迷茫与震撼的眼神。而这种眼神，出现在了刚刚才将整个宇宙踩在脚下，成为天道ceo的神皇陛下的脸上。这比天塌下来还要让张良感到恐惧。“陛下……”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江昊没有回应。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了自己的意志之海，或者说，那个与他灵魂绑定的系统空间。那个角落，原本静静躺着一个破碗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但又并非真正的“空”。那里，盘踞着一道意念。一道……无法被解析，无法被触碰，却又无比清晰的意念。【讨薪】。就这么两个字，简单，直白，甚至带着几分乡野村夫般的蛮横。然而，当江昊那足以重塑法则、定义概念的【太初】神念试图去解析它时，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壁垒。他的神念，如同撞上了一堵由“绝对”构成的墙。这道“讨薪”的意念，不属于他所知的任何一种法则。它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甚至……不遵循因果。江昊心念一动，【万道烘炉经】运转到了极致，他眼中的时间开始倒流。他想回溯！回溯到这个破碗消失、意念出现的前一刻，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令他瞳孔猛地一缩的景象发生了。在他的“时光回溯”视野中，整个系统空间，乃至外界的【伐天号】，整个宇宙的时间线都在飞速倒退，唯独那个角落，那道“讨薪”的意念，如同一颗钉死在时间长河里的礁石，纹丝不动。它……凌驾于时间之上！江昊停下了回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不信邪。神念再动，这一次，他动用的是成为宇宙ceo后，从天道那里获得的“部分宇宙底层逻辑读写权限”。他要直接读取这片空间的“信息日志”！【正在调用宇宙（01号隔离区及外延可观测宇宙）信息熵流数据库……】【权限确认：天庭首席执行官，通过。】【正在检索目标：系统空间·坐标（734，911，520）】【检索结果……错误。】【错误代码：信息不存在。】江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信息不存在！这意味着，在宇宙的底层记录中，“破碗消失，意念出现”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它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一个无法被记录、无法被观测、却又真实存在的“绝对异常体”。这怎么可能？如今的宇宙，已经是他的“公司”，天道是“董事会”，他是被授权的经营者。理论上，这个“公司”里发生的任何一笔“交易”，哪怕是一粒尘埃的湮灭，都应该有记录，都应该能被他这个ceo查到账。可现在，他的公司里，出现了一笔他完全不知道来源、查不到账本、甚至连交易记录都没有的……“坏账”？不，这比坏账更可怕。坏账好歹还在规则之内。而这道“讨薪”的意念，它……无视了规则本身！它甚至无视了江昊与天道签订的那份【宇宙ceo聘用协议】。那份协议，是本宇宙现阶段的最高法理，是“天宪”。，！可这道意念，比“天宪”还要大！江昊缓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震惊、愤怒……这些情绪对于解决问题毫无帮助。越是遇到无法理解的状况，越需要绝对的冷静。他开始梳理一切。这个碗，是他穿越之初，在那个破庙里，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乞丐给他的。那一天，他饥寒交迫，几乎就要死在那个陌生的世界。是那个老乞丐，给了他半个发黑的馒头，和一个用来讨饭的破碗。也是从那天起，他才激活了【多子多福】系统，开启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这么多年，他从一个挣扎求生的少年，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了执掌宇宙的神皇。他得到过无数神器、法宝，见识过无数惊天动地的存在。这个破碗，早就被他遗忘在了系统空间的最角落。它太平凡了。无论江昊用何等通天的修为去探查，它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带着豁口的土碗。他曾以为，这只是一个象征着他的纪念品。可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这不是纪念品。这是……一张他早已忘记，却直到今天才开始计算利息的……终极“借据”！而他当年吃下的那半个馒头，恐怕是这诸天万界，最昂贵的一顿饭！江昊的思绪，如同闪电般划过。老乞丐……疯疯癫癫……一个能拿出凌驾于天道之物的人，会是真正的疯子吗？他到底是谁？他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薪”……讨的到底是什么“薪”？是薪水的“薪”，还是……薪火的“薪”？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这位刚刚还意气风发的神皇，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那是一种，当你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食物链顶端，却猛然发现，你所在的整个“顶端”，都只是别人餐盘里的一道菜时，所带来的……终极恐惧。他缓缓睁开眼，眸光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他看着张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子房。”“是，陛下。”张良神魂一凛，躬身应道。“传朕旨意。”江昊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命【天庭·秩熵部】，立即成立最高等级的‘异常因果源追溯项目组’。”“项目代号：【碗】。”“不计任何代价，调动一切资源，给朕……回溯神朝元年，朕在新手村那座破庙里……所有的时空信息切片！”“朕要看到，当年那个老乞丐的……每一个细节！”：（）秦时：截胡所有，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