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听着母亲崩溃恐惧、带着哭腔的哀求,心里又疼又怒,酸涩和恨意交织缠绕,几乎让她窒息。
她心疼母亲被困暗无天日的囚笼,日日活在恐惧和折磨里,忍辱负重、苟延残喘,受尽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委屈和痛苦。
更恨顾文渊阴毒残忍、丧心病狂,为了一己龌龊私欲,毁掉母亲的自由。
苏韵耐着性子,放软语气,“妈,你冷静一点,听我好好说一次,相信我这一次。”
“顾文渊现在是植物人,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一辈子都可能醒不过来。
他再也没有能力操控你、威胁你、折磨你,再也没有能力掌控一切。”
“顾家老爷子顾湛,他权势滔天、蛮横霸道。
全网颠倒黑白、施压造势,污蔑我蓄意杀害顾文渊,扬言要把我送进监狱,让我牢底坐穿。”
“我今天的记者会,虽然放出录音、暂时稳住了舆论,但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只要没有终极底牌锤死顾文渊、击溃顾家的嚣张气焰,我迟早会被顾家构陷定罪、彻底毁掉。”
“你手里留存的这批视频,是我们唯一的终极底牌,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更是你唯一能脱离囚禁、重获自由、彻底摆脱折磨的唯一生路。”
冷凝霜依旧伪装拼命抗拒,声音哽咽。
“我不怕我受苦、不怕我被人唾骂、不怕我死在这里!
我只怕你出事!我隐忍这么久、受苦这么久、苟活这么久,唯一的心愿就是护你安稳,不让你卷入这些肮脏的纷争里。”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苏韵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妈,你能活着才能补偿我。”
“名声、脸面、虚荣,这些虚无的东西,在性命和自由面前,一文不值。
我害怕你一辈子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日日受折磨、夜夜受惊吓,没有重见天日、安稳度日的机会。”
“所有的恶行、所有的龌龊、所有的罪孽,全部都是顾文渊一人所为。
我们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凭什么要我们替他隐忍、替他承受苦难?”
“顾家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所有脏事都是顾文渊私自隐瞒、一手操作。
视频曝光之后,全网所有的怒火和唾骂,只会全部对准作恶的顾文渊,没有人会指责身不由己的你。
所有人都会看清你是被囚禁、被胁迫、被折磨的受害者。”
冷凝霜沉重的呼吸声清晰传来。
苏韵趁热打铁,继续劝说。
“妈。”
“顾文渊把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牢笼里,日日压榨你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