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外人知晓,没有任何人从中插手。
我当时规划的路线,最闭塞的深山村落。
直接卖给当地无法娶妻的农户,让苏韵一辈子困在深山、劳作受苦,没有逃离的机会。”
“原本整个计划天衣无缝、万无一失。
绝对可以顺利执行到底。”
冷凝霜语气里满是不甘和遗憾,“可我万万没有料到,苏韵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会撞见年少的江澄,硬生生打乱了我筹备许久的所有计划,彻底毁了我的报复。”
赵婷眼神微沉。
冷凝霜幽幽开口:“事发之后,我立刻动用所有人脉和资源,秘密彻查整件事的所有线索。”
“反复核对现场痕迹、路人证词、绑匪口供、行动轨迹。
一遍又一遍核查复盘,证据链完整闭环、毫无漏洞,百分百确认。
当年救下苏韵、给她第二次人生的人,只有江澄一人,没有任何其他人参与施救。”
说到这里,冷凝霜的语气瞬间从平静转为极致刻薄和鄙夷,积压多年的不满和厌恶尽数迸发。
“我当年查清所有真相后,心里其实一度默认苏韵是懂感恩、知好歹的。
我默认她年纪虽小,可生死大难刻骨铭心。
江澄拼了性命救了她,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我也默认,苏韵后来不顾一切、拼死拼活非要嫁给江澄,唯一的原因就是感念救命大恩,一心想要报恩。”
“哪怕我再恨苏韵、再恨苏家,我也不得不承认,江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贵人、唯一的救命恩人。
是她穷尽一生都该珍惜、该报答的人。
可后来我彻底看透了苏韵肮脏又低劣的人品。”
冷凝霜越说越愤怒,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带着唾弃。
“当年她为了嫁给江澄,闹得整个金陵人尽皆知,轰轰烈烈、不顾一切。
谁劝都不听,谁拦都没用,一副非他不嫁、深情不悔的模样。”
“可婚后四年,江澄放下所有身段、舍弃所有前程,甘愿在家做家庭煮夫。
日复一日悉心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打理家里所有琐事,任劳任怨、默默付出。
把苏韵宠得无忧无虑、安稳自在。”
“即便江澄做到了这一步,依旧换不来苏韵的珍惜。
她婚内耐不住平淡寂寞,心思放荡、水性杨花。
骨子里天生不安分,放着顶天立地、真心待她、救她性命的恩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