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事实就是事实,不是你几句辩解就能改变的!”
“江澄就是邪魔异类,不容辩驳!”
“虎父无犬女,邪魔之父,自然生邪魔之女!”
“你执意护着邪魔、对抗顾家。
你的女儿、你的家族,就该跟着你一起陪葬!”
极致的暴怒和剧痛交织在一起,席卷苏韵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僵硬、气血翻涌。
额角的冷汗不断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胸口肋骨的撕裂痛感一波强过一波。
她真的很疼,疼得快要撑不住,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力气不断流失,几乎要瘫软在床上。
可只要一想到顾文渊恶毒的话,想到他污蔑自己的丈夫、诅咒自己年幼无辜的女儿。
苏韵心底的恨意就会瞬间压过所有身体的痛楚。
疼又如何?
就算骨头彻底碎掉、就算疼死在这里。
她今天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畜生不如的小人!
极致的愤怒过后,汹涌的戾气沉淀下来,化作刺骨的冰冷和极致的鄙夷。
苏韵强撑着,死死盯着顾文渊那张阴鸷的脸。
“顾文渊,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怂包、软蛋、懦夫,是最没用、最卑劣的废物!”
“你觊觎我、垂涎我多少年?”
“心心念念惦记我、偏执执念我数年,明明权势滔天、手握强权,明明有无数次机会靠近我、接触我!”
“可你呢?”
“你胆小懦弱、畏首畏尾,连光明正大站在我面前、连轻轻碰我一下的胆子都没有!”
“你不敢光明正大追求,不敢堂堂正正竞争。
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玩阴私卑劣的小动作!”
“偷偷入侵别人手机、窥探私密往事、留存暧昧记录,拿这些龌龊手段拿捏别人把柄!”
“你不敢跟江澄正面抗衡、硬碰硬,不敢对付你真正忌惮的对手!”
“只会拿苏家百年基业威胁我、拿我无辜的女儿逼迫我!”
“欺负女人、恐吓孩童、背后阴私算计,这就是你顾大少的本事?”
“你这种只会躲在暗处耍阴招、欺软怕硬的软蛋懦夫,连最基本的男人血性都没有!”
“你和深宫残缺、毫无骨气的太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