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渊语气越来越冷,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字字都带着不甘和狠戾。
“顾家底蕴比苏家和楚家都要深厚,稳居顶层第一。”
“可就因为一个江澄,我们硬生生隐忍退让!”
“苏家和楚家主动挑事、主动开战、主动赶尽杀绝。
我们顾家明明占理,却只能被动防守,步步退让,连半点反击的胆子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我们怕江澄!”
“换做是你,手握偌大的家族基业,面对着这么一个毫无软肋、实力逆天、随时能倾覆家族的恐怖存在,你敢赌吗?你敢反击吗?”
“我们不敢,整个顾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赌!”
“现在,一切都变了。”
顾文渊嘴角勾起一抹狠厉决绝的笑容。
眼底依旧死死贪恋着苏韵绝美的身段,心底的占有欲和野心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江澄废了,彻底废了。”
“被舆论钉死邪魔异类的标签,被严密监控,一身通天彻地的实力彻底被禁锢,再也没有庇护任何人的能力。”
“压在顾家头顶的大山,轰然崩塌,彻底消失。”
“从今往后,顾家再无半点忌惮,再无半分顾忌。”
苏韵死死攥紧手心,胸口怒火翻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满是怒意:“就因为你们的忌惮,你们就可以不择手段,凭空构陷江澄,毁掉他的名声、葬送他的一生?”
“不择手段?”顾文渊嗤笑出声,满脸理所当然,“顶层世家的权谋博弈,本就是如此。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来没有什么光明正大、手下留情。”
“江澄成为顾家的绊脚石、拦路虎,那他就活该被除掉,活该承担所有后果。”
“我今天是专门来给你、给苏家最后一条生路。”
顾文渊再次往前凑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苏韵的脸颊、脖颈、身段,心底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
他日思夜想的尤物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以前忌惮江澄,他连触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忍耐。
如今江澄倒台,再无威胁。
他恨不得立刻就在这间私立医院的病房里,将心心念念数年的女人彻底占有,了结多年执念。
可他强行压下了冲动。
现在必须先试探清苏家的态度,彻底解决家族隐患,再慢慢享用眼前的美人。
“我很清楚,苏翰到现在还不死心,还想保江澄。
还想着撮合你和江澄复婚,靠着江澄继续庇护苏家。”
顾文渊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但我明确告诉你,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谁敢保江澄,谁就要跟着江澄一起陪葬,覆灭收场。”
“我可以给你们苏家一条活路,唯一的活路。”
“你现在乖乖听话,彻底放下江澄,公开和他切割所有关系,划清所有界限。”
“你做我的女人,乖乖顺着我、伺候我,做我身边的人。”
“只要你点头听话,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彻底放过苏家之前联合楚家打压顾家的所有过错。”
“不仅不追究旧账,我还可以带着苏家吃肉,让苏家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