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的开端,全部都是你。”
苏栈的声音带着愤怒。
“你天真、愚蠢、任性、自以为是。”
“你一时赌气,一时怨气,跑去公开控诉江澄,毁掉江澄的名声!”
“你以为你只是出口恶气?你以为你只是发泄情绪?”
“你根本不知道,你那一场记者招待会,直接给了别人弄死江澄的最大筹码!”
“幕后的人,就是靠着你的证词,顺理成章铺天盖地抹黑江澄,把他打造成了人人唾弃的异类恶魔。”
“你现在反过来怪我冷血,怪我抛弃江澄?”
“你有什么资格怪别人?”
“最大的错,从头到尾,全部在你身上。”
苏韵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再也止不住。
她胸口的肋骨剧痛无比,心里的愧疚、悔恨、自责,比身上的伤痛痛一万倍。
苏韵嘴唇颤抖,声音哽咽破碎,满心无尽的悔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当初只是为了不让江澄娶水萍,……”
“我真的没想到会被人利用,没想到会害他到这种地步……”
苏栈冷冷看着她。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
“舆论已经成型,全网定性已成定局,江澄的异类标签已经彻底钉死,谁都救不了。”
“现在我们苏家但凡敢再多和他牵扯半分,就是彻底陪葬。”
苏韵哭得浑身颤抖,眼眶通红,满脸泪痕,满心都是无尽的悔恨和怨怼。
“是我蠢……是我傻……”
“都怪顾文渊,全部都怪顾文渊这个狗贼!”
“他在背地里算计,暗地里使坏。”
“是他引导舆论,是他放大一切,是他借着我的话落井下石,故意把江澄往死里逼。”
苏韵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爸,你和爷爷不敢正面得罪江澄,就默许我去破坏江澄和水萍的领证结婚。
现在怪我冲动,可要是我当时不冲动,说不定江澄和水萍都领证了。
那个时候,你们是不是又怪我无能?
所以呢,这事归根结底也不能全部怨我,我本来已经想好了所有后路,可没有想到顾文渊那么卑鄙。
你等着好了,以后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这个死舔狗还想得到我,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