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冰冷,眼神里布满滔天怒火,声音尖锐又颤抖,满是不敢置信。
“爸!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候,选择抛弃江澄?”
苏栈没想到自己女儿一直在门外偷听,看到苏韵冲进来,脸色瞬间一沉。
“你什么时候在外面的?”
苏韵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情绪彻底失控,往前一步,忍着肋骨剧痛,声音拔高无数。
“我什么时候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刚说的每一个字,我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你要和江澄划清界限?你要舍弃他?宁愿自己病死,也要跟他一刀两断?”
“爸!你良心呢?”
“爷爷的命是谁救的?”
“你的命是谁续的?”
“全部都是江澄!”
“若不是他一次次出手,爷爷早就入土了,你早就撑不住重病去世了!”
“现在他落难了,被安上邪魔异类的黑锅,陷入这辈子最大的危机!”
“无数人都排挤他、诋毁他、敌视他,针对他的时候!”
“你作为受过他天大恩惠的人,不仅不站出来帮他说话,不仅不护着他,反而第一时间想着撇清关系,想着抛弃他?”
“你对得起你这条命吗?”
苏韵情绪激动,每说一句话,胸口肋骨就剧痛一次,疼得她呼吸都发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根本顾不上疼,满心满眼都是愤怒。
“之前你和爷爷天天念叨,一心盼着我和江澄复婚。”
“你们一口一个江澄潜力无敌,一口一个江澄能力逆天,只要复婚,苏家就能绑定最大的靠山,未来无忧。”
“这些话,难道都是嘴上随便说说的空话?”
“有利可图的时候,你们拼命拉拢,拼命讨好,拼命想攀附江澄。”
“现在江澄遇难,你立刻翻脸,划清界限?”
“苏家的人情,就是这么廉价的?”
苏韵眼眶通红,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
“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就因为别人胡乱造谣,媒体跟风抹黑,给他扣上一个莫须有的邪魔功法、异类隐患的帽子。
就可以不分黑白,全部把他当成恶魔对待?”
“他明明是被人算计、被人陷害的!”
“别人不理解他,敌视他。”
“但是我们苏家不能,我们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