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他心地不坏,他本性善良。”
“他不可能做出纵火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翰死死盯着苏韵,眼底的失望几乎溢出来。
他看着孙女固执维护外人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痛。
为了一个心机深沉的小人,她不惜和至亲反目,这份偏执,彻底超出了苏翰的预料。
他压下心底繁杂的情绪,“好。”
“我不跟你争品性。”
“我只跟你说事实。”
“纵火案发生,最大受益人是谁?”
“最大获利的人,就是张磊。”
“于情于理,于利于私,都是他最有嫌疑。”
“你以前一直不跟江澄离婚,只要江澄死了,他就幻想着能娶你!”
苏韵轻轻摇头,依旧不认可这套结果倒推的逻辑。
她心里清楚,世间万事,因果复杂,受益之人未必是作恶之人,旁人只是想当然把结果当成了真相。
如果仅凭最终受益就给人定罪,那世间太多无辜之人会被冤枉,根本没有公道可言。
“获利不代表动手。”
“世间很多事,结果受益的人,未必是做事的人。”
“你们不能用结果倒推过程,强行给人定罪。”
苏翰被她的歪理堵得无话可说,心底的火气越积越重。
他清楚,此刻不管说多少道理,孙女苏韵都听不进去。
孙女的心思已经彻底偏了,眼里心里只有张磊的清白,完全无视所有客观事实和潜在风险。
苏栈看着僵持不下的局面,强撑着身体再次劝解。
他不想无休止争执,只想让苏韵认清现实,及时止损,不要再继续错下去。
“小韵,爷爷是为了你好。”
“张磊的嫌疑,不是空穴来风。”
“你不要太自我,不要太偏执。”
苏韵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劝动的迹象。
清白是一辈子的事情。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被抹黑、被定罪。
“爸爸,被冤枉是一辈子的。”
“我不能看着张磊被人无端抹黑,不能看着他背负不属于自己的罪名。”
苏翰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极致的闷堵,目光沉沉锁定苏韵。
“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到底凭什么,百分之百确定,张磊不是纵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