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那么确定,张磊不是纵火的人?”
”要是查出张磊是纵火者,你还会维护张磊吗?
还有就算你是清白的,可张磊那段时间跟你的关系,你怎么证明自己跟中医馆失火没有关系?”
苏栈心头微微一紧,下意识看向苏韵。
苏韵全程神色坦然,没有半分退缩和心虚。
她心底笃定至极,从始至终都不相信张磊会做出纵火这种事。
不管多少人质疑,多少人揣测,她的想法都不会有丝毫动摇。
苏韵抬眼直视苏翰,目光坚定,语气执拗。
“我本来就确定他不是。”
这句毫不犹豫的回答,彻底点燃了苏翰心底积压的怒火。
他眉头骤然收紧,眼底的怒意清晰可见,周身的压迫感再次加重。
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本来挺聪慧的孙女,为什么会在一个外人身上,偏执到这种不可理喻的地步。
苏翰压着心头火气。
“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里面,张磊的嫌疑最大。”
“有动机、有时间,最贴合的人,就是张磊。”
苏翰纵观整件纵火案的前因后果,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张磊都是第一嫌疑人。
他看着依旧一脸倔强的苏韵,继续冷声追问。
“张磊跟江澄有仇。”
“张磊一直针对江澄。”
“张磊最不想看到江澄好过。”
“他有足够的动机,去烧江澄的中医馆。”
“你告诉我,你凭什么笃定他干干净净,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翰心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见过太多人心险恶,太清楚有仇必报、心胸狭隘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极端事情。
结合纵火案来看,一切都能串联起来,逻辑通顺、情理可行,唯独苏韵视而不见,一味偏袒维护。
苏韵听着爷爷的层层问责,心底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愈发坚定自己的判断。
她清楚很多人都在怀疑张磊,可她始终认定,动机从来不能等同于事实。
苏韵不觉得自己是偏袒,不觉得自己是糊涂。
她只是不愿跟旁人一样,仅凭主观揣测就给一个人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