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循环播放起了男子入室抢劫杀人的新闻。
不过……刚刚那个声音好像不是个男的……
心下稍微放松,严雾轻手轻脚,忽视满客厅跑酷的颠颠,像老虎一样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窗帘后?没有。
厨房?没有。
书房?没有。
卫生间?也没有。
那么,现在就只剩卧室了。
严雾的手搭上了卧室门把手。
下一秒,颠颠整只猫扑到门上,发出巨大的“咚”!
严雾:“……”已经没有谨慎的必要了呢。
严雾一把提溜起颠颠将它扔远了,反手举起铁棍开了门。
啥也没有。
说不定是颠颠学会了说人话呢?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想法。
严雾觉得很合理。
她对着难得安静坐在地上的颠颠轻声诱哄:“乖宝,再笑一声好不好?”
颠颠回以一个屁股和高高翘起的尾巴。
严雾:“……”毁灭吧。
她又把棍子塞回沙发底下,手和笑声来源擦肩而过。
直到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伴随着暗下来的客厅,小肉团子才终于松了口气,悠哉悠哉地从沙发底下走了出来。
刚好和探头探脑的颠颠碰了个正着。
小肉团子愣了愣,然后淡定地伸出一条输卵管,摸了摸猫头:“乖哦宝贝,可不要告诉你妈妈呦。”
颠颠歪了歪小脑袋,下一秒,露出了獠牙。
“嗷嗷嗷你个坏猫!你竟然敢咬我!”
一阵兵荒马乱,噼里啪啦。
严雾披头散发站在淋浴头底下,内心无比平静。
生气?
不,完全不,她早就习惯了,呵呵。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赠其疯猫,她决定奖励自己一根脆皮巧克力雪糕。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但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乱,十分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