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衣衫不整喘着气伏倒在薛令怀里。
薛令抚摸着他分明的脊骨,一节一节的摸上去,感受他呼吸的起伏,故意又问:“礼义廉耻呢?”
“被你吃了。”沈陌奄奄一息叹气:“好吃么?狗崽子。”
“没尝够。”
“……”
这让薛令想起沈陌以前做丞相时的模样,就是如此——让人又爱又恨。
他又一口咬在沈陌肩上,低声道:“你还记得那年春宴么?是你招惹了我,今日便是你活该。”
沈陌:“嗯?”
“不记得也无妨。”薛令:“以后总会想起来。”
他偷偷在沈陌肩上也留了个印子。
心满意足。
这是他的东西。
沈陌对他的举动有所察觉,但并不反感,毕竟也不是小年轻了,该放纵的时候就随便罢,随口说几句,也就是与薛令闹着玩罢了。
而且,薛令逗起来很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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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时间还早,两个人又胡闹了会儿,从一开始略有紧张变得逐渐大方。
真是诡异的进步。
结束后,沈陌洗了个手,开始想办法伪造一份地图出来。
薛仞给了他五天时间——完全够了。
沈陌只用了两天,便伪造出一份假地图,顺带做旧,又用了两天时间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留着自己看。
并且,沈陌也同薛令说过这些天要防范着有人动手脚,虽然没有说原因,但薛令都应下,他是个很认真的人,做事几乎不会出任何岔子,也算是多一重保险,心下更安。
第五天,沈陌带着东西去找薛仞,回来时顺着小河走了一路。
雨势中等,可是一直不停,别说更远的两条大河,就说眼前的小渠,水位都涨了不少。
一个月内结束是肯定做不到了,若情况再坏,便只能疏散民众,先把水患解决了再谈治水,随后又是安置百姓重建房屋……怎么看都要花一大笔钱。
花了钱,还不一定省心呢。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回去时,薛令竟然又在,将门一关,胡乱亲了一通。
“今天又不见你。”薛令垂着眼盯他:“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
薛:
沈:
醋缸子。
好酸啊。
沈陌掌心贴着他的脸:“干什么又来发脾气?你总不能真的不让我出门,就是转转,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薛令哼了一声:“外面乱,你最好别一个人出去。”
“能乱得到什么地步,你不在这儿么?他们敢当着你的面闹?”沈陌挑眉:“天天搂搂抱抱,你不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