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干咳一声:“我这就走。”
薛令皱眉。
沈陌:“呃……那我不走?”
薛令的眉头平了:“你可以躺下。”
世上古怪脾气若有十斗,薛攸宁独占十一斗,剩下的人加起来欠他一斗。
沈陌哪好意思再躺啊,坐卧不安,
这人就知道折磨自己。
薛令想的却是,沈陌平日总喜欢一睡一个下午,现在就睡这么久,大抵是不够的,更何况,昨天有半夜,他睡得并不舒服。
两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薛令问他:“饿么?”
沈陌:“……啊?”
他呆愣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没睡醒的小鸟,清隽的五官如水墨画,看得人赏心悦目。
薛令难得心情好些:“饿了就吃。”
见他继续愣着,薛令索性直接站起身来往外走,唤人去了。
沈陌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
昨夜,他真的没和薛令做些什么吗?
比如说自己的美色与□□使其折服……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人今日这么反常?
趁着他不在,沈陌赶紧爬起来整理仪容,想要悄悄溜回去。
刚走到门口,薛令就回来了。
两人撞了个正着,薛令的表情立马就不好了,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要去哪?”
沈陌:“呃……实在是打扰王爷了……”
薛令一字一顿:“你要去哪?”
沈陌:“……”
他:“我想回去,可以么?”
薛令冷冷:“不可以。”
沈陌:“…………”
炭火是薛令早晨时特意叫人点的,屋子里燃了安神的熏香,衣裳也是他亲手整理,放在一边,但沈陌没有关心,没有询问,什么都没做,醒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离开。
——沈怀矜,简直让人失望。
薛令的心情差到极点,昨夜喝了酒,又没睡好,语气自然也不好,将人赶回去后坐在他对面。
侍从忙碌地端着早点进来,结果发现,方才还心情大好的王爷此时好像变了一个人。
再看他对面,沈陌略显心虚和尴尬地坐着……侍从疑惑,今天早上,似乎也没见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