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遥:“……”
何止是急,他简直快疯掉了。
只要一想到师兄趁他不在时,要和别人生孩子,他就恨不得将所有一切都毁灭殆尽。
“师兄,回答我!”云水遥笑得可怖。
吴陵皱眉抠了抠耳朵,又在衣角上擦了擦,无辜地望着他,“声音这么大,吓我啊。”
又嘿嘿一笑,“我可不是吓大的。”
他吴陵,可是父母宠大的,还会惧内怕吓么?
云水遥简直没脾气了,他眉目阴鸷,一手将人从摇椅上搂起来,吴陵懵逼片刻,随后反应过来,挣扎打他。
两人一番“肉搏”之后,吴陵终于滚落在了摇椅之上。
“你疯了?”吴陵瞪他,“若是我肚子里怀了宝宝,宝宝受到了惊吓该怎么办?”
云水遥:“……师兄,你没有怀。”
吴陵一听便来气,伸腿蹬他一脚,责骂道:“都怪你个不争气的,没让我怀上宝宝,你若是不行,我便去找别人帮忙,总归是要在肚子里揣一个才好。”
意识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对他说,要“怀宝宝”,可到底和谁怀,他才不管呢。
只怀了宝宝之后不行,还要怀十月,更别提将宝宝生下来,时间紧急,分秒都不能浪费。
云水遥气得发疯,任他机关算尽,这次总算是尝到了自作自受的苦果。
再也无法忍耐,倾身上前,将嚣张的少年压在摇椅上。
“你干嘛?”吴陵踹他,拧他,捶他,抓他头发。
云水遥身如铜墙,刀剑不开,可头发被吴陵扯得乱糟糟的,没了那谦谦君子的模样,倒成了个爱而不得的疯子。
他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怀、宝、宝。”
如师兄所愿,将人弄得意识涣散,再也不将“与别人坏宝宝”这几个字挂在口头来气他才好。
“呜……”
这三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听到怀宝宝,吴陵果真乖乖的不挣扎了,不但不挣扎,反而还主动得很,将话本上那些易于坏宝宝的姿势学了个彻底。
勾得云水遥欲罢不能,只想死在他身上。
“师兄,你真是……”
明明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却如此水性杨花,不知是说他纯真无瑕还是浪荡不堪。
:如果能亲手死在师兄手下一……
脆弱的摇椅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发出吱嘎吱嘎、布帛近乎断裂的声音,几欲洞穿人的耳膜。
直到日落清晨,摇椅才缓缓停了下来。
吴陵像条死狗般躺在摇椅之上,微微喘息,平复余韵,修长双腿高高搭在两旁,瘦削的身子往下倾,晨光熹微,将他白皙的双腿照得莹莹生辉。
“师兄?”云水遥冰冷的手抚摸他的腿,神色怪异。
“别碰我。”吴陵懒洋洋给了他一个眼刀子,“让我静静。”
云水遥:“?”
“书本上都说了,这种姿势,最容易怀宝宝了。”
说罢,身子又往下沉,将两条腿顺势搭在半俯身的云水遥的肩膀上,还指手画脚,“喂你,身子再直一些,还不够高。”
云水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