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无论温以诺和温简会不会原谅自己,他都要死皮赖脸跟着。
反正在他们面前,自己就从来没脸过。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跑?”温以诺偏头,看着不远处的展览台反问,“开学典礼上见面的时候,要不是我追上来,甩一巴掌拦住。”
“你肯定还要继续躲着我和妈妈。”
面对事实,傅瑾承一个辩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无论当时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跑了就是跑了,躲了就是躲了。
错了就是错了。
温以诺已经走到展台前,拿起了傅瑾承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少年同样是直呼姓名。
“傅瑾承。”
“我在主席台上看见你,又看见你跑的时候,其实有想过,你是不是因为现在发达,不愿意认我和妈妈了。”
“绝对没有!”
一直坚定坚持并不符合自己性格温柔人设的傅瑾承陡然拔高声音比解释。
“我、我就是害怕!”
温以诺被他这着急慌乱的模样逗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我都说了,是有想过,不是一直这么想。”
“你急什么急。”
笑着,温以诺抬手掐住傅瑾承的脸。
“那个念头其实就只冒出来一瞬间。”
“我哥那么傻那么单纯,才不会像狗血小说那样,有钱后就变坏翻脸,嫌弃以前贫穷的家人。”
嘴上是说着傅瑾承傻。
实际上,温以诺很清楚。
他的想法,来源不是傅瑾承的“傻”和“单纯”。
是来自对多年未见,也确切的百分之百信任,和绝对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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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承同样听得出来温以诺话中最底层所蕴含的意思。
“这样啊。”
他轻声说着,像是在问温以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无声对视中,两人的心跳声越来越明显。
交织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心跳声属于谁。
温以诺紧张咬住下唇,试图避开傅瑾承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只是刚移开一点,又被掐住下巴,强行掰回来。
少年耳朵红了个透,在暖色的灯光下都尤其明显。
对峙中,温以诺察觉到傅瑾承是一定要从他这里听见一个答案,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