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确认完床上的人儿没发烧,傅瑾承收回手,很是自然开口:
“我给你清理完后上了药,现在还疼吗?”
温以诺不明所以眨眨眼,两秒后反应过来傅瑾承说的是什么,记忆瞬间被各种不过审画面占满,耳朵红了个透。
脸色倒是如常。
“…不疼。”温以诺避开傅瑾承视线答道。
倒不是害羞。
做爱这种事,情侣之间再普通正常不过。
哪怕他们第一次情况比较特殊,也没什么好避讳。
不去看傅瑾承,是温以诺害怕他看着傅瑾承,会忍不住打击。
那段被翻来覆去,主动变成煎饼被摊的记忆中。
意识虽然一直模糊,不太清楚。
身体的感知,却是实打实的。
不带个人感情的说句实话。
傅瑾承的技术,不用对比,光从切身感受看,温以诺都敢肯定,绝对是很烂的。
并且是属于最顶层的烂。
…这话要说出来,绝对会将傅瑾承的自信心,打碎的连渣渣都不剩下。
他得赶紧找个合适的话题转移。
从温以诺醒来那一刻开始,傅瑾承的注意力就全放在他身上。
不仅仅是注意力。
傅瑾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思考,挑选出的能最快,最高效,将温以诺注意力转移的字句。
从温以诺红了的耳朵,和不太自然避开的视线来看,他是成功了的。
温以诺注意力确实被完完整整从记忆中转移出来。
只是,从爱人脸上表情分析,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具体哪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一种不太好的自我感觉。
傅瑾承试图通过认真剖析,找出异样感来源。
最浅层还没开始剖析,他听见温以诺轻声询问现在时间。
不剖了。
傅瑾承蹭着少年满是印子的脖颈,闷声回答:
“第二天晚上。”
温以诺讶然。
“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