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个鬼的知道!
那么久了,他都暗示半个多月。
还不来表白!
木头都没傅瑾承开窍晚!
他看傅瑾承就是不锈钢雕的!
自我视角无端被丢白眼的傅瑾承:?
“小宝?温以诺?”青年从揉头发改成戳脸,“怎么又不高兴了?”
温以诺没好气打掉脸边的手:“没不高兴。”
他就是看见不锈钢,气的。
“那刚才丢我白眼?”傅瑾承连人带椅子挪到温以诺身边,“不高兴什么?说给哥哥听听。”
温以诺想打人。
但他不能打。
本来就是不锈钢,这要是一打,变成金刚石,更有的他哭。
“看见一块不锈钢。”温以诺盯着傅瑾承,“看着它就烦。”
傅瑾承深深觉得,临时决定明天带温以诺去医院是正确的。
连对着不锈钢都生气,没有问题狗都不信。
“不气啊不气。”傅瑾承轻拍少年的背安抚,“等明天去看过医生,我们就不会再看见那块不锈钢了。”
温以诺:…
更气了。
他哥怎么就看不出来他的暗示呢?
难道暗示不行,他得明示?
找个机会,亲傅瑾承一下?
偷亲
次日,三个小时的心理治疗结束后,医生看向温以诺的眼神很复杂。
不该啊。
按照患者家属的描述,患者明明是又出现了幻觉,和不存在的不锈钢生气。
实际来看,根本就没这种可能啊。
“怎么了?”温以诺对上医生很是难评的眼神,有些慌乱,“是我…我的病情恶化了吗?”
应该没有吧。
自我感觉,最近一段时间,比在琼州的时候还要好很多啊。
医生摇头,为了具体了解病情,做好心理建设,他果断把傅瑾承卖了。
也不算卖。
只是把患者家属描述的症状,复述给患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