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加坡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每天晚上都失眠。。。。。。我每个失眠的晚上就一个人在窗子边发呆。”
“很可怜的。”
小岛转过身:“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这么说,但语气柔软了很多。
“。。。。”鱼渺抬起眼,认认真真地告诉他,“我觉得摸下你肚肚今晚就能睡着。”
“。。。。。。。。。。。。。。。。。。。。。。。。。。。”
“真的!”
男人挤出一种被他硬生生气笑的表情,良久,“你要在哪摸?”
鱼渺眨巴眨巴眼睛:“你同意了?”
“摸完立刻回去睡觉。”小岛移开视线,“你眼圈黑得像叻叻。”
“叻叻是谁。”
小岛仍然没看他:“我赶时间。”
“。。。。。。。。”
这时鱼渺就发觉这个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淡,说不定这个人内里很是温柔。他走过去,牵住小岛食指,拉进盥洗室深处,一个干净些的厕所隔间,反手锁上门闩。
“我爸爸,是消防员。”为了转移直男的注意,他决定说些什么,“我四岁那年他牺牲在火场,我不记得他的脸,也不记得他的声音,却记得他抱我的感觉,很不可思议对吧。”
“。。。。。”
“我爸走后我妈没有丢掉他的任何东西,他的所有痕迹都原模原样留在我家里,他的哑铃,他的护腕。。。。。。。”
鱼渺抬着脸,用眼睛索着眼睛,手指悄然划进男人衣服下摆。
他感到男人在他指尖一颤,骤地握住他手腕。
鱼渺歪着头:“会不会我不说话,你更好把我当女孩?”
小岛松了松力道,没说话。
“那我不说话了。”
整个掌心覆上时,他感到他们彼此都在发颤。其实他想要的不是摸摸肚肚,而是一个结实有力的抱抱。当然,这个要求对一个异国的陌生直男来说有点太过分。
不耽误他把小岛潮湿的衬衫纽扣颗颗解开,扬起脸,男人淡色发丝尽数垂落脸上。
“我觉得你好帅。。。。。。”
“你身材好好。。。。”
“我想要你喜欢我。。。。”
他猜他读不懂他的唇语。
从胸口摸到小腹,从小腹摸到胸口,绕了一圈又往下,他尽情地上下其手,他没骗人,他真的快撑不住,每天数着雨树叶子熬夜晚,唯一的盼头是每周天在泳池看到一个小岛。不过小岛既然早就知道他在偷窥,为什么每次都还把毛巾挂到他附近,真是不能理解之直男怪象。。。忽然碰到什么,抓了抓。。。。。。小岛猛地掐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别看。”嗓音粗哑将他神经磨痛。
鱼渺一怔,反应刚刚握的是。
“。。。。。。。。”
“。。。。。。。。。。。。。。。。。。。。。。。。。”
小岛松了手,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你……”
鱼渺只低低“啊”了一声。
“你在流血。”小岛撇开脸,声音陡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