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琅攥着池遥带金镯的手腕亲了亲,沿着腕子亲到手心。
“既然你不喜欢,以后我改改。”
池遥羞得快冒烟。
傅琅这次真不准备放了他,目光深情款款直视池遥,轻声问:“可以吗?遥遥。”
池遥回答不了,意识一塌糊涂。
不过在傅琅再次吻来时,会乖乖回应。
夜色已深,阳台门貌似没有关严,夜风溜进来,窗帘底下缀的灰色流苏轻晃。
傅琅扯过一旁被子给自己和池遥盖上,以免娇气小少爷着凉生病。
池遥缓过这阵,抽噎着控诉他:
“那么多次…哥哥…不看我…悄悄喜欢…好久好久…”
哭得好委屈。
暗恋很难坚持。
在看到别人可以正大光明和傅琅说话笑闹。
池遥不敢,害怕多说一句话,心思暴露,惹傅琅厌恶。
不过,这会儿哭,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
“抱歉。”
傅琅低头亲吻他缀了泪的眼尾,将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摁在床上,顺着池遥指缝没入,十指相扣。
“池遥,以后我来爱你。”
…
翌日,一觉睡到偏下午,池遥从极度疲惫的状态下醒来。
揉揉眼睛,还是困的。
稍稍动了动,池遥快哭了。
疼哭的,又酸又疼,腰,还有pp。
两条腿软的像面条。
现在也只有脑袋听话,但是也是痛的,喝醉酒后的胀痛。
“我…怎么了?”一出声,池遥傻了。
嗓子是哑的,语调绵软黏腻。
酒后断片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池遥。
以为自己睡了一觉得了什么绝症。
浑身仿佛被大象碾过的酸痛。
迷糊从迷茫转变为惊恐。
这时,卫生间门推开,只穿浴袍的傅琅走出来,瞧他醒了,坐在床边。
“还疼吗?”
傅琅拨开池遥额前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