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在被子里把睡衣睡裤蹬掉,满意地眯起眸,只穿一条白色内裤睡了过去。
傅琅到家已接近凌晨。
管家还未休息,听到动静起身查看,“我还以为您今天不回来了。”
傅琅在玄关换鞋子,神态疲惫。
“白邵没和我一起回来,原本是要留下过夜。”
一来一回路上需要三个小时。
谈完工作都已经十点。
管家了然:“夫人已经休息了。”
傅琅没开灯,半张脸隐在黑暗中。
“在我房间?”
“不是,在他自己房间,夫人今天出门玩了,看起来心情不错,估计跑累了,回来倒头就睡。”
傅琅忽略心底淡淡失落感,嗯一声,让他休息去,自己上了二楼。
开门时,侧目视线落在不远处房门前。
池遥门外挂有一只深蓝色铺梦网,貌似是自己做的。
听说,可以过滤掉噩梦。
想起每晚睡觉特别香的小迷糊,傅琅笑了下,开门进屋。
洗过澡躺床上,傅琅回几个工作上的消息,关掉手机准备睡。
那种淡淡寂寥感却如潮水般袭来,很困,可是睡不着。
傅琅坐起身,烟灰色清冷的眸落在身旁位置,思考两分钟,干脆起身。
在黑夜里,“正人君子”傅总,刻意放轻了脚步,摸进池遥房间。
大床上有一团隆起,傅琅走近,缓缓坐在床边,床榻微陷。
睡梦中的池遥毫无察觉。
一只大手落下,抚摸在他脸侧。
“这么烫。”以为他发烧了,傅琅俯身,额头贴上池遥的额头。
温凉的。
也不像发烧。
呼吸浅浅,没有变化。
傅琅放下心,手臂支在他身侧,注视少年恬静美好的睡颜。
想亲池遥的念头在黑夜里滋长,如藤蔓攀上心脏,清除不掉。
于是,他往下挪动厘米,轻轻地在池遥脸颊落下一吻。
原本只是来看看他。
现在有意外收获。
傅琅替他掖好被角,正要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