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惨的就是徐太后了,她的精力已经没有以往那么强了,不能够快速记牌和算牌,只能让会打麻将的蓝衣小太监王荣帮她看牌。
“太后娘娘,这牌不能杠啊!”王荣看着心里着急,却又不能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太后将四张八万杠掉,留下手中的七九万不能连着,按太后的手气,这局怕是听牌也难。
徐太后闻言立刻想要将倒下的牌捡回去,然而华阳太主确实伸手按住了她。
“太后,落棋无悔,这打牌就和下棋一样,倒牌便再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华阳太主脸上挂着笑容,语气却是十分强硬,“之前太后在臣和陛下没有打出牌时提前摸牌看牌,臣也不说什么了,只是这次臣却是不能不说了。”
徐太后之前一直在他人未打出手中牌子时提前摸牌,若是遇到自己的胡牌,便是上家点炮她也不走,要把自己的胡牌摸上来才行。
总而言之,徐太后的牌品不行。谢微霜都怕徐太后多了解麻将之后,看到别人在自己胡牌把自己的牌一推说“你这个牌我不得认。”
不过,谢微霜也明白了徐太后为何在《谋天》之中为什么会成为彻头彻尾地输家,赵慎为何又能把想出驱虎吞狼的罪名按在徐太后头上。
徐太后太急了,她的亲子再荣登大宝后一年突然身亡。皇帝亲儿子死了没事,她扶持自己的养子上位,但是养子也死了,与她是利益同盟的皇帝都没了,手中的权力不断流逝,为了抓住权力,徐太后在慌乱中使出了昏招。
最后,徐太后只能将自己的牌倒了下去,然后咬牙摸牌。这一句和王荣想得没什么区别,徐太后未听牌,需要赔付三家。
徐太后在给了谢微霜双份牌钱后,她忍不住开口骂道:“不中用的奴才,哀家累了,陪哀家去更衣。”
一旁的王荣被骂得连连点头,然后和徐太后的心腹太监周公公一起服侍太后更衣。
谢微霜看着徐太后去了净室之后,他看向一旁的华阳太主道:“正好,朕和姑姑还有表兄可以中场休息一下。”
而在另一边,徐太后看着跟着自己出来的王荣道:“快替哀家想想办法,如何扭转乾坤?”
徐太后输得太多了,输得心态都有些崩了,打了这么多场,她竟然没有胡过一次牌。
王荣闻言也很为难,想要扭转乾坤,要么天胡要么地胡,但是以徐太后听牌都难的手气,这简直不可能。
“奴婢实在没办法啊!”王荣跪下道。
一旁的周公公见了,他笑着提点道:“你这奴才素来机灵,今日是怎么回事?”
王荣闻言立刻道:“还请周公公明示。”
只见周公公轻声吐出两个字:“出千。”
一瞬间,王荣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和皇帝以及太主之间的牌局啊,怎么敢当着他们的面出千。
“看你是想要你这条命,还是想要太后娘娘开心了。”周公公捏着王荣的手指冷声道。
王荣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连忙道:“奴婢必定让太后娘娘展颜。”
王荣作为宫中太监,也在宫中与人暗中赌博过,加上他曾在外面摸爬滚打,自然知道出千的路数,最重要的就是手速要快,快到让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在死亡的威胁下,王荣觉得自己可以尽力一试。
于是,徐太后一回来便直接道:“哀家累了,让这小太监替哀家摸牌打牌吧,输的都算哀家的。”
华阳太主母子见此对视一眼,并无异议,谢微霜也没意见,王荣便顺利替徐太后坐在了牌局上。
打了几圈下来,华阳太主和赵慎便发现了不对,于是母子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在王荣换牌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
“大胆奴才,竟然敢当着陛下和太后、太主的面出千!枉顾太后对你的信任,简直伤尽了太后的颜面!”赵慎将王荣案几底下藏牌的手抓了出来以示众人。
华阳太主的脸上瞬间盛满怒意,她高声道:“来人,把这个欺君罔上的奴才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太主饶命,陛下饶命啊!”王荣哭着哀求,他也是被逼的。
一旁的谢微霜:…………求他做什么?他只是个傀儡皇帝,要不去厨房给你拿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