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肉落铁板,油声刺啦。
热气轰开初春的躁动。
老烟脚踩人字拖,蹲在地,另外一只手忽闪忽闪蒲扇,将炉火吹得更旺。青烟熏得他转脸咳嗽,等待半分钟后,老烟用夹子给肉片翻面。
“神神叨叨的,好像脑子出问题了。”
“老大,你还没放弃啊?”坐在马扎串菜的伙伴无语,“还真想无痛当爹?哎呦!”
“边去……”老烟懒得跟他贫嘴。
食物在铁板滋滋作响,逐渐散发出烤肉的香气,呼啦啦调料尽数撒入,香得人头皮舒展,吹来一阵暖风。
“好了好了,这一锅好了!”团队成员欢呼,架起铁板往遮阳伞下走。
老烟得到空闲,他四仰八叉躺在草地。
头顶的天空湛蓝。
“喂,还没玩够过家家的游戏吗?”脚步声伴随话音传来,场记单手叉腰,咬着烧饼含糊不清。
“这次不一样。”
老烟盯住天边的云,怔怔模样出神。
场记习以为常了,她也不奢望老烟能从小岸身上回魂,只得顺着人的话头往下讲:“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嗨。。。。。。”老烟调整姿势,“你初中学过分化生理课么。”
“beta学那个干嘛,”场记匪夷所思,她开始怀疑老烟是不是被烟熏糊涂了,“你现在要回忆青春啊。”
“除去alpha、beta、omega,我记得还有一种特殊的性别,老师没细讲,说是概率性几乎为零,只是未证实的猜测而已,也没同学问。”
“所以?”
老烟嘴角微动。
他并未立即应声,反而抬手,仔细检查装有抑制素的腕表。
猛然,老烟鲤鱼打挺坐起,目光向场记倾斜:“给你讲个好玩的东西,你就当它是传说,一个乐子,别往心里去。”
“你哪句话正经过?”
“我们学过的知识都是omega会被alpha标记,但有些信息素是高纯度的omega,他们不会被低纯度的alpha吸引,反而还存在一种特殊的情况。当然当然哈,都是传闻,某些老辈子可能都忘了。”
老烟疯狂打马虎眼儿,以至于引起场记好奇心,她看向对方。从未见过如此坐立难安的老烟,她咽回原本到嘴边的嘲讽。
“能……反被标记的alpha,你听说过没有?”老烟深呼吸。
按常理,场记的嘲讽已经招呼上去了。
偏偏这次,她神出鬼差地摇头:“开什么玩笑,alpha的信息素极为霸道,我们beta即便闻不到,但还是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威压。”
“对,处于生理期的正常alpha堪比抢夺地盘的壮年狮子,他们会不顾一切代价去释放出信息素,无论高纯度还是低纯度。”
老烟眼神失焦,他陷入某种回忆:“还有一种,很特殊。”
场记顺着他话往下接:“很特殊。”
老烟单手抵住嘴,用牙磨指尖的老茧,痛感蔓延,男人像是下定决心。
“任何人都可以在他腺体里留住气息。”
“……?”
场记有点听不懂了,她追问:“什么叫任何人,连omega也可以?”
老烟没吭声。
不过,从他百般纠结的面色,事实情况多半也如场记猜测那样。
“太扯了吧!就算编的,也太扯了。”
“所以说,是传说!”老烟翻白眼,一改方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