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溪姐姐,你知道吗?她同时交往好几个对象不说,还死活不愿意配合我玩小游戏!”
“我就是想玩个游戏而已,怎么那么难啊!”
傅衿月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面上敲得越来越快。
她说的游戏,自然是捆绑主仆类型的。当时的傅衿月不仅准备了锁链,还准备了项圈。谈镜跟着她去所谓的秘密基地,推门一看,直接吓了一跳。
锁链挂在床头,项圈摆在枕头上,旁边还放了一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鞭子。
傅衿月当时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对谈镜说:“来,跪下。”
谈镜站在门口,看看锁链,看看项圈,看看鞭子,又看看傅衿月。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笑了。
傅衿月是主,谈镜是仆。
傅衿月循循善诱,说不会疼的,说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谈镜不听,她走过去,没有跪,而是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傅衿月的手腕,另一只手扯过床上的锁链,反手绕在傅衿月的手腕上,绕了两圈。
傅衿月还没反应过来,谈镜已经把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床柱上。
反客为主。
傅衿月被压在床上,锁链哗啦啦响,项圈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去了。
谈镜压着傅衿月一通搞,然后跑了。
傅衿月在后面喊“你给我回来”,谈镜头都没回。锁链还挂在床柱上,晃来晃去,晃得傅衿月一肚子气。
傅衿月跟明悦溪说完这件事,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杯子跳了一下,水洒了一点出来。
“明明谈镜身上带伤的样子很迷人,她为什么就是不答应!”
明悦溪的重点可不在小游戏上。她的手指攥着杯子,指节泛白。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她同时交往好几个对象?”
傅衿月正在气头上,没注意到明悦溪的语气变了。“对!好几个!我问她有几个,她说你猜,我说三个,她说不对,我说四个,她说不告诉你。你说气不气人?”
明悦溪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又一下,第三下的时候她稳住了。
“这个人渣是谁?老娘去会会她。”
傅衿月愣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苏晚晚啊。”
明悦溪的手松开了杯子,又攥紧了。“我是说,她除了你还有谁?”
“我不知道啊。她不肯说。”傅衿月眨了眨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明悦溪没有回答。她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谈镜同时交往好几个对象,除了傅衿月还有谁?还有谁?她和谈镜在一起这么久,谈镜从来没有说过还有别人。
上次约她的时候,她在酒店里说“我想你了”,那个“想”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所有人说的?
由于二人都没有说过对象的性别,她们彼此都默契地认为对方是异性恋。
傅衿月以为明悦溪的男朋友是某个不认识的男的,明悦溪以为傅衿月的男朋友是某个不认识的男的。她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对象”是同一个女人。
傅衿月觉得也该和好朋友坦白自己交了个女朋友的事,她可真是憋慌了。“悦溪姐姐,我跟你说,她虽然渣,但她对我真的挺好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配合我玩游戏。”傅衿月叹了口气。“你说,我买个锁链容易吗?我挑了那么久,选了粉色那条,她看一眼就扔了。”
明悦溪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傅衿月想起自己还没问明悦溪的情况,便问了一句:“你呢?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明悦溪抬起头,看着傅衿月。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没有男朋友。”
“啊?那你上次不是说……”
“我说的是女朋友。”
空气突然安静了。湖面上吹过来的风带着水汽,把遮阳伞吹得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