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暗箭（第2页）

“你听说了吗？”

沈疏寒问：“什么？”

周砚说：“今天早上，又有人递折子了。”

沈疏寒心里一紧。

周砚继续说：“不是谢侍郎，是他手下的人。参你……参你欺君罔上，女扮男装。”

沈疏寒沉默了。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太后压下去了一个折子，压不下去第二个。压下去了第二个，压不下去第三个。谢家那边，是铁了心要扳倒她。

“皇上怎么说？”她问。

周砚摇摇头：“还不知道。折子递上去没多久，没那么快有消息。”

他看着沈疏寒，目光里满是担忧。

“沈兄，你……你跟我说实话，那些传言，是真的吗？”

沈疏寒看着他。

这个话多的人，这个整天嘻嘻哈哈的人，这个从她进京开始就一直帮她的人。

她可以骗别人。

但她不想骗他。

“周砚，”她说，“如果我说是，你怎么办？”

周砚愣住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苦，但又很真。

“能怎么办？”他说，“你是我朋友，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朋友。”

沈疏寒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谢谢。”

下午，沈疏寒正在值房里看公文，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陈修撰。

他走到沈疏寒面前，压低声音说：“沈大人，借一步说话。”

沈疏寒跟着他出去，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陈修撰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开口。

“沈大人，”他说，“我听到一些消息。”

沈疏寒等着。

陈修撰说：“今天递上去那个折子，皇上没有批。”

沈疏寒愣住了。

没有批？

陈修撰继续说：“听说皇上看了折子，什么都没说，就放在一边了。递折子那个人在御书房外等了半天，最后等来一句话——‘退下’。”

沈疏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